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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日报:我有两个问题请教葛司长。第一个问题,就我们多年采访了解,对中职教育来说,招生难一直是个问题,目前两位厅长都在这儿,有一个是经济发达地区的,一个是经济欠发达西部地区,尤其对城市当中,不知道生源问题解决到什么程度了?第二个问题,刚才我也看到,对进城务工人员的培训纳入了社区教育当中,请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方面工作开展的情况。
葛道凯:关于招生的问题,请张昭文同志介绍。
张昭文:招生难的事情,我们喊了很多年,应该说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情况,像你刚才所讲的,东部的城市招生难的情况更突出一点,相对来讲西部农村地区高中阶段还没有普及,招生从生源上来讲不是很困难,当然西部办学条件比较差,吸引力比较弱,可能主要的问题是办学吸引力的问题。现在在东部,一方面强调要面向本地的初中毕业生和未升学的高中毕业生招生,另外要面向周边的省区,面向村、面向西部招生。还有就是要面向已经在职的城乡劳动者,进城农民工,包括北京、上海,他们就招了一批已经进城的农民工,让他们接受成人中等职业教育。北京招了1万,上海招了6000名进城农民工接受中等职业教育。同时我们也要求东部城市面向进城农民工随读的子女招生,因为现在进城农民工随读子女在东部城市数量不少。所以,从东部来讲,我们希望从这些方面扩大招生面。
作为西部来讲,生源比较富余,但是办学的资源不足,所以我们希望西部的地方面向中东部把自己的生源送出去,和好的职业学校联合招生、合作办学。这两年,云南、贵州、宁夏、青海等地都有大批西部学生送到东部去,比较好地解决了东部生源不足、西部生源比较多的矛盾。
葛道凯:我自己体会“招生难”本质上反映了我国社会发展阶段的一对矛盾,什么样的矛盾呢?我国社会发展阶段,就劳动力结构来说,主要的是中等职业教育及以下的劳动力结构。我举个例子,大家知道世界上500强企业这几年到重庆投资,我们最早的设想是这些500强企业都是国际上知名的大企业,他们投资以后肯定对我们高校毕业生就业有个大的拉动。实际从去年开始,这些投资的企业开始陆续投产,这些大企业在劳动力需求里90%以上需要的是中等及中等以下教育水平的劳动力。我们经济社会发展所需要的劳动力大量是中等及中等以下,但是老百姓的期望值更多的是放在更高的层面。所谓“招生难”本质上是认识的错位,当然认识的错位需要社会发展阶段的调整,也需要社会各界包括在座媒体界朋友对整个社会的宣传和引导。
中央电视台:刚才学籍管理中已经提到,要招收初中毕业生和同等学历,而且专门为他们在春季进行注册,这部分是不是刚才你提到的北京、上海的农民工,还有江苏省的复员转业军人,咱们有没有这方面春季招生方面的数据情况和招生对象?
张昭文:今年春季招生的数据没有上来,招生对象主要是往届的毕业生,而不是指应届的,因为我们现在还是希望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以后接受中等职业教育,除非有一部分学生觉得他难以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自己愿意,地方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但是我们总的原则是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以后。现在我们也正在研究,有一部分初中学生学习积极性不是很高。对这批学生我们正在研究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职业教育和普通教育更好地衔接起来。对农民工和在职人员入学,春秋两季都是允许的。
中央电视台:有没有一个数字,这几年农民工接受中职教育的数字?
张昭文:现在我们没有专门就农民工进入中职做过统计,但是我们有这么一个数字,就是中等职业学校在校生里面超过19岁的,目前已经占到24%,按照传统的上完初中,上中职,18岁就应该毕业了,现在超过19岁的已经占到24%,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职的城乡劳动者,其中包括大批进城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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