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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于60年代中期,家居麒麟城以东,南盘江西岸。待到读书年龄,父母送我进了学校。学校离家较近,当时人们叫“公所”。不多的几间房围成,形似“四合院”。青瓦、土墙、土地板,小窗窄门,光线昏暗,其中一间还是牛圈改造而成。
家乡的学校大多如此。不是“公所”,就是“寺庙”。墩子小学“镇海寺”,庄家屯小学“三官寺”,中所小学“赵家寺”,涌泉小学“吕家寺”。70年代末筹建的唯一“社中”也是“汪家寺”。尽管校园如此简陋,那样的年代,货物短缺,衣食难保,能进校读书实为一件幸事。
我的整个小学阶段,教室里有的只是几条长板凳和几张破旧的长桌,一个班40余名同学只能挤着坐下。土地板凸凹不平,灰尘满地。简易的木质黑板,油漆不均,露出白斑。没有油漆,柿子季节,同学们会摘来柿子涂擦黑板,方便老师书写。晚上做作业,伴着我的只有自制的煤油灯。不结“灯花”尚好,结了“灯花”,灯光闪烁,忽明忽暗。70年代末,我跨入初中,学校给我们换了间稍大的教室,其实就是原先的牛圈。好在桌椅是统一定制的,光线比原先的教室亮了许多,不过是瓦沟间多添了几块“亮瓦”而已。随之而来的是家乡用电渐渐步入正常,考试选拔人才的恢复,学校开始要求我们上晚自习,整间教室只悬挂着三盏60w的白炽灯。稍大点的木质黑板,玻璃残缺不全的木窗。冬天人多,集在一起,倒也暖和。夏天晚上,教室多蚊子,拍打不及,抓痒不停。为避叮咬,无奈只有穿上长筒水鞋,便也安生了许多。阴雨天气,室内漏水,实为常事。
80年代初,我转学到城里就读。学校环境令我大开眼界,耳目一新。宽敞校园,绿树花坛。校园内水泥路、篮球场、图书室、简易理化实验室,一应俱全。砖混结构的教学楼,教室大而亮,黑板水泥制,照明日光灯。80年代中期,我师范毕业,服从分配,到山区中学任教。想象着校园不再是“公所”,想象着校园如城市学校一般。然而,报到之日,我坐上自沾益8点发往菱角的每天一趟的公交车,途经望城坡--九龙山--黑滩河--块所--摆依河。七拐八绕,灰尘弥漫,3个多小时走完43公里的路程。待到下车,头发黄,衬衫脏,心欲呕。再看眼前学校,我的想象被击个粉碎。眼前的学校乃是青瓦、土墙,不见球场,不见花坛……还是简易的教室和十几间窄小的教师宿舍。
80年代后期,发展教育成了广大人民的共识。“再穷不能穷教育”的呼声响砌大江南北。国家普九工作的推进,群众办学热情的高涨。学校建设成了各级政府的重头戏,校园建设如火如荼。我所在的中学也开始重新选址,科学规划,大兴土木。
90年代初,我调入家乡的一所中学任教。此时,家乡唯一的“社中”早已停办,取而代之的是高起点、布局合理的三所初级中学。硬件设施到位,绿化初见成效,学生数达2500余人,一改过去村小附设初中的办学局面。资源整合,教育教学质量大幅提升。我的母校也迁出了“公所”,选址建起了漂亮的教学楼,有了花坛、活动场所。家乡其余的村小也相继迁出了“寺庙”,有了崭新的校园。2003年暑假,故地重游,我到工作的第一站菱角中学。走的不再是盘山公路,车内不再黄灰弥漫。破旧的公交车换成了面包车,走的是宽平直的白油路,舒适快捷。眼前的校舍面目全非。没有了青瓦、土墙,有的是整齐排列的教学楼、办公楼、教师宿舍。高低错落的绿树,碧眼的草坪。宽大的运动场,现代化的办公设备。教室地板洗石子,窗子全是铝合金。黑板用上毛玻璃,教学用上投影仪。办公有了打印机,蜡纸刻写成历史。学生学杂费免除,有了生活补助,寄宿补助,入学率大大提高。学生数较之前增了2倍多。教师队伍不断壮大,素质教育稳步推进,走上了规范化办学之路。
闻教育改革之声,观教育发展之举,感教育发展之状。祖国前进的步伐牵动着大江南北旮旮旯旯,城乡校园建设齐头并进。党和政府对教育的关心,对教师的厚爱,正催生着教育事业以崭新的教育理念服务人民大众。
[ 来稿时间:2009年9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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