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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隐性课程对行为的影响及其评价
杜威知道,好的教师比特定的教学过程或技术都能更好地整合广义上的教育条件。学习是学生必须靠自己才能干的事情,虽然教师应该尽努力开发和释放学生的创造力、技能、智力和自律精神。所以,杜威特别关注学习的态度方面和社会化的方面,包括学习欲望的开发和非学校环境中人的行为和价值观。
杜威把这些因素作为间接学习的一部分,并认为这种学习不能被放任自流。间接学习应该被作为有意识地设计的课程框架的一部分。就是说,课程对学校以外的时空也是有影响的,必须考虑诸如闲暇时间的使用、热心社区服务、自我形象塑造等这些本来被认为属于家庭范畴的事情。杜威认为许多教师只是重复教材而没有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而没有培养学生自我成长和自我管理的技能和态度。
这种通过学习体验来培养兴趣和好奇心的想法是杜威"重构经验(reconstruction of exprience)"理念的中心。他认为,教育经验对以后的经验而言是活的,经验流将有助于技能的改进。杜威把问题看作是有利于成长和理解的机会。这种倾向导致科学的方法,即了解事实需要尝试和调查。这样科学不仅是智力的过程,也是民主的过程。向青年人灌输科学和民主的态度是课程的要点,因为没有这些精神,青年人未来的成长和发展将受到阻碍。隐性课程为这些因素提供了教育的载体,学生是否能培养出有利于自己在家庭、社区和社会中成长的兴趣和态度是至关重要的。
克伯屈也涉及到了间接学习,他提出了"伴随学习"的概念。当时,博比特(Bobbitt)和查特斯(Charters)等人认为学生的学习不能有效地减少教师的教授活动。而克伯屈认为,他们没有理解年轻人可以在同一时间内学习不止一件事物。不论他是否喜欢算术、是否喜欢学校、是否喜欢教师,学生都或多或少地学习了某些东西;不论他是否努力争取、不论书本和学校教育与生活是否相关、不论是否事半功倍,学生也或多或少地学到某些关于自我实现和自我能力方面的东西。泰勒(R.Tyler)是最先使用评价这个术语的人之一,也是最早试图搞清学校是如何影响学生校外行为的人之一。作为"八年研究"的指挥者,泰勒试图了解学生是否是为了消遣而阅读,是否采用了学校认为好的利用闲暇时间的方法。而且,泰勒也试图测试学生对民主的态度和技能(主要在社会宽容方面)、以便弄清学生的兴趣范围并理解他们思考方法的特点。重要的是,泰勒知道学习的潜在维度,并尽可能在评价中包括对间接学习的叙述。虽然评估系统可能永远不会完美,但我们可以在隐性课程的具体背景中向减少负面影响的方向努力。改变评估手段有助于改变学生对评估潜台词的解读,可能减少正式课程与隐性课程之间的鸿沟。而这样的事现在做得还很不够。
泰勒希望评价能改变只是测量学生记住多少信息的方法。实际上,泰勒希望引入更多的评价工具,象观察记录、逸闻记录、问卷、访谈、学生自制物品等。通过这些工具,泰勒希望了解学生的思维特点,同时也希望知道学生是否被诱导进行批判性思考。显然,泰勒研究隐性课程的方法是更好地理解它并最终控制它。他把价值的概念整合在评价中,并正面涉及了无意效果所带来的问题。
隐性课程是课程研究中的一个重要现象。它使研究者们研究隐性效果是如何在学校中传递的,而且有时这种效果会排斥某些群体。技术上讲,如果隐性课程是隐性的,那么就不会被真正了解和理解。早期进步主义对隐性课程的研究发现了潜在效果,并引导着人们去理解这些力量。隐性课程是课程设计和课程执行的一部分。
五、结论
对隐性课程的研究有不少要归功于进步主义者的文献。杜威等人拓展了课程的概念。学生在学校中总是学习一些知识和技能,他们还可能额外地接受特定的社会规范并采取相应的行为。同样,他们也可能学到一些工作中的道德规范、一些好奇心和学习的热情和一些个人与集体的关系。他们所学到的东西会强化或弱化他们的某些行为。
教育过程不仅发生在学校和课堂,还发生在众多不同的环境中,教育产生的结果有时常常是无目的的,无目的的结果可能比有目的的结果更有意义。教育界内外的人士都感到教育出了问题,但是对于问题的症状、原因和解决方法的探究,仍然有许多空白。隐性课程与素质的培养无疑是十分相关的,而目前对素质教育探讨甚至还未走出提出问题的阶段。对教师而言,我们必须思考,第一,与常规课程相比,隐性课程本质上更自发,更缺少明晰,那么,教师能做什么来调整隐性课程对学生的影响?第二,如果教育者能对隐性课程的应用达成一致,是否会改变它的隐性本质和它的影响力?最后,在日趋多元的社会中,在价值上教育者是否需要在校园文化中追求新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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