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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忧虑老爸乐观
翻开廖崴那本高中毕业留言册,他的同班同学给他的留言里充满了溢美之辞。在这些留言里,我们发现,他被不少“天才,神童”之类的词语所定义和修饰。
班主任杜凤沛说,廖崴浮躁的心态,在于之前被大家捧得太高。“在学习方面,必须要和其他大学生的要求一样,不能降低。如果处处都搞特殊,那将来走上社会后,谁让他呢?”
与杜凤沛的忧虑相反的是,父亲廖清义却对廖崴的未来充满了乐观。
廖清义说,他像儿子这般年龄时,“还在读初中,啥都不懂。”和自己相比,儿子比他当年要强得多。接受采访时,廖清义一直在强调,对儿子的教育和管理,要采取引导的方式,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采取一种粗暴的方式进行教育。
杜凤沛老师的忧虑并非毫无来由。他说,北京的一些大学曾开办过不少“少年班”,但部分“少年班”的成才率仅为20%。在任何一个“少年班”,都存在一个共同的现象,那就是这些孩子的自信心与自尊心都特别强。少年班的特殊性,一方面激发了他们的学习热情,但竞争也可能产生非理智的言行,有些孩子一时成为“落伍者”,就很可能会沮丧、嫉妒,可能对他人和集体产生排斥心理。
“我们不要对廖崴抱太多的希望,一切都还要看他未来三年多的努力。也不能给他施加太大的压力,压力过大,对他也是一种伤害,需要循序渐进地引导。”杜凤沛说。
廖清义同意老师的“需要引导”说法,但他的想法更为朴实一些,他认为,如果从今开始,儿子不再贪玩,那他完全可以按照预期设计那样,顺利毕业,并考取研究生和博士等。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在中国农大的寝室和学校网吧里,记者与廖清义都没有找到廖崴。室友和父亲推测,廖崴可能去图书馆看书去了。 (据贵州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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