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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圈子中
记:你现在在做影视剧吗?
高:挺多的,上海要开拍一个电视剧《醋溜族》,我是策划人兼监制,那戏吧,演员特别复杂,有二十个两岸一线的大腕,怎么来配合他们的档期就让我头疼了。之所以会做这个是因为我一直和华谊兄弟合作得很好,我的上一部电影就是他们投资的,以后还会合作。我的电影都不太赚钱嘛,电视剧嘛就叫我帮他们弄弄。
记:你怎么看你的电影不赚钱?
高:我开玩笑。也没不赚钱,就是不是那种赚得盆满钵满的那种,因为华谊兄弟经常弄那种赚得一塌糊涂的戏,《手机》呀《天地英雄》呀,这回又是什么《功夫》呀。因为我觉得不会有电影公司是专拍商业电影的,也没有专拍艺术电影,我觉得基本上会大家搭配着来吧,商业电影赚大钱,艺术电影国外夺大奖。
记:你说你的歌是闲情小品,那电影呢?
高:就是那种有点知识分子责任感的东西。所以我会更重视。秋天凉快了会拍电影了。《我心飞翔》10月也要上映了,7、8月可能会在欧洲做首映,当然我这首映是走艺术院线。像艺术院线在国外最大的城市最多也就仨,拍这样的电影就是千分之一的人看,最大城市有两千万人,大概有两万人看。我的电影就是在这样的艺术院线做。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将要拍的东西,还没有达到完美的程度。我现在混得还行,也有人找我当导演。不过不管什么题材找我,都会拍成我喜欢的样子,因为不会拍成别的样子。是一个武侠片吧,我还是会拍成很艺术的东西。
记:你骨子里风花雪月这么柔软的一个人,可是在圈子里经常言辞激烈。
高:嗯,我是这样觉得,生活的状态和生命状态是不一样的,你可能生活中很坚强,但你生命状态很柔软,这两件事是不一样的。
记:你经常会批评这人那人。
高:那是人家问到我了。
记:会不会对自己有负面的影响?
高:我没觉得有什么负面的。我从很小
就知道我们家院子外面的人,就只有千分之一的人是重要的,剩下的都不重要。他说什么我都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重要。因为我觉得只有我喜欢的人讨厌我我才会难过。如果我要挣大众的钱,要向大众献媚,我还骂你们,那就是我不对了。我就是看不起你,那我就不挣你的钱;如果你花了钱,我就说你爱听的话。我就不想站在台上向你献媚,我凭什么站在台上向你献媚呀!
记:在电视上看到你有一次对一个参赛歌手很不留情面。
高:讨厌,根本就讨厌他们。我要是看中一个好苗子,根本不用他来找我,我们会追着求着他说,你出点名吧。因为音乐它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缓冲剂,你要真是练过十年琴,对名利的感觉就不是特别重要了。真正热爱音乐的孩子反而还不想出名的事儿,结果出来的都是傻子。
记:为什么现在歌坛推新人这么困难?
高:最主要是没有人在努力弄音乐。市场一直都需要新人。我觉得媒体有一定的责任,因为媒体整天的宣扬给人的感觉搞音乐就能挖到金山银山,吃香的喝辣的。音乐是童子功,你起码得弹十年琴,和画画跳舞一样,都是非常需要下苦功夫的事。练琴都是高要求了,能多听点唱片也是好的,对各种音乐有一个系统了解,对音乐有感受,能知道什么样的音乐有什么样的可能性,然后叫别人写歌的时候最起码能告诉别人我想要什么样的音乐。就连这个,年轻人都做不到,更不要说自己去做音乐了。
记:那朴树呢?
高:朴树来找我,要买我的歌,我说你唱唱,结果唱得特好,自己也写歌,我说你怎么不做音乐,他说我做要自己做,他觉得音乐圈的人都特傻。我一听———呵!我告诉他,可能吧,但至少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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