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仙区廖王坪乡三塘下村的张晓军对笔者讲到,我儿子在廖王坪中心完小读书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开支,家里平时做饭仅是多添一双筷子而已。农村经济虽然穷,但粮食还能自给,最缺的是现金收入。现在孩子读初中要到栖凤渡镇,学校不需要孩子带米带菜,什么都得花钱买!仅儿子的生活费、交通费等开支,每月外出读书就要多负担400元。
近年来,从乡村社会撤出的不只是学校,还有其他公共设施,如农村信用社、供销社、邮政网点等。其实,农村教师是乡村社会中的精英。他们受过中师以上的教育,到县城、甚至到省城上过学,因而对外部世界有一些了解,成为乡村社会与外部世界进行沟通的纽带。农村学校不仅是传授课业的场所,更承担着维护和传承乡村社会礼俗的功能,而乡村社会就是靠这些礼俗维持其基本秩序的。而这些公共设施撤出的结果是,抽空了农村社会赖以正常运转、维系文明形态的根基,农村社会的公共性日益淡薄,农民被抛入孤零零的分散状态,农村社会越来越不像一个社会。
相关报道:关注农村中小学布局调整:把群众满意放第一位
相关报道:关注中小学布局调整:过度集中办学不利学校管理
相关报道:关注农村中小学布局调整:一定规模的村小应保留
相关报道:关注农村中小学布局调整:布局调整要尊重民意
相关报道:关注农中小学布局调整:服务百姓是布局调整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