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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举报内容更加容易说明,因为都是些无中生有、歪曲事实、张冠李戴和时间错位的言论。
1、“举报文”列出了我的院士推荐材料中的一段话:“由石元春教授主持和建立的曲周旱涝盐碱综合治理试验区(面积4390亩)的研究工作,据上述理论观点,大胆提出了‘打破咸水禁区,以浅井和深沟为主体,农林水并举’的新的综合治理技术体系。综合治理试验仅二三年即取得明显效果,五年使旱涝盐碱基本得到治理,生产条件有了很大改善,产量和人均收入大幅度增长。以后又在3万亩和8万亩上取得成功。此成果引起了联合国农业开发基金会(IFAD)的高度重视,贷款近二千万美元治理开发整个曲周北部20多万亩低产土壤。此项目现已完成,土地面貌和生产完全改观”。
这段话一点没错,全是实情。可是“举报文”说:“非也!”具体有三。一是说:“石元春‘打破咸水禁区’的成果是剽窃来的”。
上世纪70年代在盐渍土治理上,一是强调打深井而浅层咸水是禁区,二是重视水利工程而忽视农业措施。针对张庄试验区情况,我们确实大胆提出了“打破咸水禁区,以浅井和深沟为主体,农林水并举”的综合治理体系,故而能够迅速改变当地面貌,其成功事实是人所共知,张庄一带的农民心里最清楚的。上面这段话明明说的是在张庄试验区(4390亩)的旱涝盐咸综合治理中要“打破咸水禁区”,打浅井和利用微咸水。这种学术思路和工程设计从未有人在张庄一带提出过,那么这是剽窃了谁的成果呢?“举报文”没有提出任何举证。
2、其二是说:“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主要是田园教授的成果并非石元春所为。”
自1973年秋以后,北农大土化系的六七位老师(后有十多位及其他系老师)创建曲周张庄试验区和长期“蹲点”(一年八个月左右时间),与当地农民一起进行了大量艰苦的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田园是华北水利电力学院的一位老师,当时在石家庄蹲点,听说农大在曲周张庄搞了个试验区,想过来看看。在张庄试验区住过一两夜,以后再也没有来过,张庄试验区的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怎么会变成是田园教授的成果了呢?该“举报文”没有出示任何这方面的举证,如田园老师关于张庄试验区治理实践方面的设计、文章和参加了什么实践等。故此纯属捏造。
3、其三是说:“多方材料证实,石元春没有参与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实践的具体工作。”“曲周张庄旱涝盐碱综合治理的成果被石元春侵占了”。
该文的具体起草者如果不是故意说谎,就是对我那一时期的工作太不了解。在曲周张庄试验区工作期间,包括试验区综合治理方案制定和实施、水盐运动研究以及面上的黄淮海平原旱涝盐碱综合治理区划、农业发展战略研究以及准备召开1985年的国际会议等都是我参加主持和亲自动手的。从我提供的张庄试验区建站初期,1974年和1975年我的部分工作手稿(有工程设计、工作计划、工作总结、研究报告等),以及以后陆续的工作和科研报告、发表的文章和著作中可以证明,我是个实干者,而不是“举报文”描述的“行政管理人员”形象。张庄试验区的老村民更能为此作证。这是又一件无视事实依据的谎报。
4、“举报文”说:“雷浣群教授设计了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以后,石元春要窃为己有,就借口另有工作需要,把雷浣群调离曲周工作,此项成果就被石元春和石的妻子李韵珠霸占了。”
黄淮海平原“七五”项目中的“区域水盐管理体系”课题是我主持的,下面的“区域水盐运动监测预报”子课题,PWS区域水盐运动测报体系主要工作是由我指导的研究生李保国完成的。在1991年出版的《区域水盐运动监测预报》一书中的3、4、7、8四章主要作者的署名都是李保国。此项目与雷浣群老师毫无关系。“举报文”竟如此张冠李戴地对我和李韵珠老师进行诬陷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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