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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学校职能部门制定政策和管理院系的功能应逐渐弱化,而宏观协调、执行政策、提供信息和优质服务的功能应逐渐强化。在学校某些重要政策的制定方面,以后最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能逐步做到:委员会或专家组、研究组论证政策,学校党政领导决定政策,学校职能部门执行政策。即某项重要政策,先由委员会或专家组、研究组认真研究、充分讨论和科学论证,再由学校党政领导决定,然后由学校职能部门执行。
20.重视社会服务较多,重视教学科研不足。为社会服务是大学的重要功能,当然需要高度重视。但为社会服务应以不影响教学和科研为前提,因为教学和科研毕竟是北京大学最重要的两项功能。再说提高教学质量和科研水平本身,也是北京大学为社会提供优质服务的重要体现。北京大学为社会服务时,既要重视某些科研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又要重视某些科研成果向政府决策科学依据的转化。北京大学在与某些省市、企业或国内外其他机构进行合作过程中出现的所谓 “签约能力强而履约能力弱”现象,是否从一个角度说明北京大学在为社会服务方面也应“有所为,有所不为”?也应避免摊子铺得太大,战线拉得太长?与此相关的是,多年来我们相对重视利用学校的土地资源为社会服务,而相对忽视利用社会的土地资源为学校服务,特别是为学校的教学科研服务。北京大学是兼具“社会化”与“学术化”双重性格的著名大学,学校土地上“社会空间”的安排不能过多地影响“学术空间”。
当然,以上二十种相对片面倾向,只是就我个人的肤浅认识、不同的具体情况及某些特定内涵相对而言,难免存在局限性。而如果从理论上绝对而言,则二十个方面中每一方面的前后两者不可偏废,都要重视。
以上二十个方面是对北京大学整体的发展规划工作全面而言的,如对校园规划、学科规划、事业规划三者分别进行简要的集中概括,则在校园规划中要突出强化“保护”意识,不仅要保护文物和建筑,而且要保护环境和土地,以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长远目标。
在学科规划中要突出强化“重点”意识,在对优势明显、有希望突破的领域给予重点支持的同时,对某些劣势明显的非重点领域的支持力度应逐年减弱,以有效地优化学科结构。
在事业规划中要突出强化“控制”意识,始终坚持以提高为主、以内涵发展为主的方针,坚定不移地把提高质量、水平和效益放在首位,合理而严格地控制事业规模。
为了有效解决目前校园空间的相对有限与学科建设的全面发展、事业规模的逐渐扩大之间的矛盾日益突出的问题,我们除了在校园规划中要突出强化“保护”意识、在学科规划中要突出强化“重点”意识以及在事业规划中要突出强化“控制”意识之外,从北京大学校园规划、学科规划、事业规划的长远(如未来三十年或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着眼,我们一方面应竭尽全力并千方百计在燕园校区周围继续拓展校园空间,另一方面也确实应开始考虑在昌平校区拓展校园空间或在北京其他近郊开辟新的校园空间。当然,如果能够合理、严格而有效地控制学校事业规模,并能够在燕园校区周围较大面积地拓展校园空间,现在也可以不考虑在昌平校区拓展校园空间或在北京其他近郊开辟新的校园空间。因为新老校园并存毕竟会给学校的发展带来许多问题。但在我看来,合理、严格而有效地控制学校事业规模,以及在燕园校区周围较大面积地拓展校园空间,目前似乎难度极大。因此,新拓展或开辟校园空间的考虑和选择是迫不得已之举,其实考虑和选择得越早,主动性和前瞻性就越强。 展望未来,北京大学新拓展或开辟的校园空间面积不应太小,周围要充分预留出未来很长时期(甚至可以百年计,因为名牌大学的寿命很长)的弹性发展用地,以便于未来随着学校学科建设和事业规模的伸缩,以及学校有形校园空间与无形校园空间关系的变化,而分阶段地进行土地开发或布局调整。至于这片校园空间未来的用途,既可考虑象中山大学珠海校区那样供所有本科生使用,使之与燕园校区的分工是按不同学历结构划分的(究竟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或者是继续教育生进入新校区,以后需要充分论证),也可考虑象洪堡大学新校区那样供部分理工学科使用,使之与燕园校区的分工是按不同学科结构划分的(既可按文科、理科进行划分,也可按基础性学科、应用性学科进行划分)。当然,这都是若干年之后的分工,而且真正实行时需要很长时期的过渡,目前还只是我个人的初步建议和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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