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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并不能脱离农村经济社会发展实际
布局调整不只是撤并几所村小的问题。
“实际上,它涉及农村今后的文化传承,一所学校其实就是一个村子的教育血脉。撤走了学校,或许就割断了一个村子的文化根基。”长期关注农村撤校的广东省连山县全国人大代表杨月梅说,“我不知道没有学校的中国农村将是什么样的?”
在日前召开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启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说:“对农村,特别是对边远农村地区来说,一所书声朗朗、国旗飘飘、国歌嘹亮的学校,能对传播现代文化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2010年教师节,温家宝总理在河北省兴隆县六道河中学与教师座谈时指出:“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一些有识之士就十分关心乡村教育。他们认为,学校是乡村的中心,而教师则是学校和乡村的灵魂,乡村教育对启迪民智必不可少。”
在一些地区采访时,许多地方政府部门认为,人口出生率的自然下降和流动是大多数地方教育布局调整的一个重要依据。
汪明认为,今后30年,我国义务教育学龄人口规模及各阶段学龄人口规模都会有所下降,但这个过程并非直线式的,而是呈现波浪式起伏。因此,学校布局调整既要根据学龄人口波动特点、城镇化进程调整资源,又要在稳步推进中留有余地。
在义务教育实现全面普及的今天,学校布局调整合乎规律,但部分地方在调整中出现的“村无小学、乡无初中”的局面,显然不应成为未来农村教育布局的基本形态。如何加强对农村学校,特别是对包括村小、教学点在内的农村小规模学校的扶持力度,促进学校办学质量的提高,而不是任其“自行消亡”。这也是“后学校布局调整时代”一个不能回避的现实问题。
中国教育学会农村教育分会理事长韩清林认为,边远乡村学校、教学点和幼儿园的孩子们将会成为新形势下的弱势群体,国家和地方应采取特殊政策扶持,实行保护边远乡村校点的调整原则。对于这些小学、初中和教学点,不能按一般的教育成本和教师编制对待,而要确立特殊保护与扶持政策,要长期保留这些学校和教学点,要增列专门经费,派遣较强的师资予以扶持,建立边远乡村学校和教学点省级备案和撤并审批制度,不经批准不得随意撤并。
其实,对于农村教育布局究竟如何顺应社情、民意,如何科学调整,一些地方也探索出了适合本地实际的经验。山东省安丘市按照“相对集中,方便就学,适度超前”的原则,制定了中小学布局调整的指导意见,严格按程序广泛征求校长、教师、家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村居两委和镇街党委政府的意见,修改完善后经市委、市政府联席会议、市人大研究审议通过,再进入实施。同时,为了提高撤并后的农村学校教育质量,安丘市部分乡镇还通过给新进青年教师配电动车、接通网线等方式,使农村教师安心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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