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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澳门大学发展基金会收到超过3.5亿澳门币的捐赠,我想起另外一件事,97年钱教授到大陆访问,我印象最深的是当时采访他的时候,问过他做校长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他想了半天说钱。我不知道您有什么样的感受,我看到这个资料的时候,我想了解,您做校长和以前做学者最大的区别,和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和澳门大学基金会能收到这么多的捐款是不是有一定的关系,你重视这个工作有关系?
赵伟:我觉得钱教授说得非常对,但是我可以把他的话更一般化一点,他其实就讲作为校长,换句话说要领导一个学校,整个团队,你的关注点在哪里,就是要获取资源。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你对学校老师不管我觉得不是,但是我们老师给他所谓的学术自由,所谓学术自由的话,我认为只说保护学术自由只说了一半话,另外还有一半是奖励学术优秀,奖励学术优秀就得有资源,你拿什么奖励学术优秀,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功课,这就是为什么钱教授说他要继续筹款。我觉得资源还可以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有形的资源,我们有新校区,筹到款这是很重要的资源,所以奖励学术优秀不但给老师提工资,给他们提供很好的工作环境,给他们提供很好的设备,这都是奖励学术优秀一部分。但是学校还得积极争取政策上的资源,这个政策资源就包括能够争取政府在政策上,管理上给我们最大的灵活性,使得我们能够按照国际上和先进学校的先进经验来扎扎实实把学校办好。
主持人:澳门大学历史不是特别长,但是看它的捐款这么多是什么原因?
赵伟:我觉得这是我们的运气,换句话说,这反映了澳门地区应该说这三个亿,四个亿的钱,都是在澳门地区和附近地区捐得的,这说明澳门地区,或者我们周边的老百姓渴望着希望把澳门大学办好,渴望澳门大学不断提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压力也是动力。
主持人:还有就是在中国大陆有一个特别的现象,往往最好的学校学费最低,相对差的学校学费反而比较高,在两会上人大代表强调教育遵循市场化的规则,符合市场化的经营,我不知道您怎么看这个事情?
赵伟:就学费而言,只讲学费,只讲一半事情,还要看学生的教育成本,还要比教育成本和学费的比例。我个人认为首先学校不应该是一个买卖学分的超级市场,所以你到学校来接受教育不是简单的来买东西。在这个意义上讲,学费高低,其实不是一个太主流的问题,我可以这么说,为什么?因为这个学生他受到的教育他包括很多方面,就我们四位一体的方面,我如果简单按照学分,一个学分一个学分卖给你,我四位一体,其他三位怎么办?所以比如说你说交学费,我们澳门大学搞社群教育,搞住宿式书院,你在宿舍里聊天的时候,都是澳门大学对你教育的一部分,我怎么收你学费?你在学堂吃饭,我们有意无意希望不同学科的学生在一起共餐,我们希望你在吃饭过程中了解了,法学系学生了解理工科学生说话怎么说,怎么想,理工科了解人文学生怎么想,这就是一个教育,所以简单算学费这是一个简化。可能学校应该公布学生的成本,因为这样的话,你才能谈到好学校坏学校成本它的效率等等,才说得清楚。比如澳门大学,我们现在成本是12万到13万,我们在引入住宿式书院以后,光住宿式书院这一项,每个学生的花销将在一万到一万五港币,这不算学生的住宿费和食堂费用,那部分學生繳了。因為我給他住宿式書院, 住宿我要配人,要配设备,要给他活动经费等等,这些东西加起来摊到每个学生,是一万到一万五港币,所以算学费这不是关键问题,最关键是我们给所有的同学提供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使得他们可以上他们愿意上,而且上得了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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