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第一人造物“旅行者号”:永不回头的旅行
加入“旅行者”项目让苏珊娜倍加兴奋。“1986年那会,旅行者号开始接近天王星,那时所有的科学家、媒体都来了,大家都很兴奋。”而苏珊娜即将加入的团队则能够直接看到“旅行者”号发来的图像,这令她更加激动。
“我记得当时接近行星的时候,每天旅行者窗外的行星都大一点,每一天都大一点,很快,行星就充斥了所有的视野,这很令人激动,特别是天王星和海王星,因为从地面上是看不到这么清晰的图像的。”
但此后,在经历过飞掠天王星、海王星的热潮之后,“旅行者号”遭遇了一段“冷遇期”。“跃过行星之后,就没有什么可看了,都是一片漆黑,偶尔看到一点点别的星球的亮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很长一段时间,“旅行者号”传回的数据几乎没有多少变化,人们开始怀疑,是否还有必要在这个项目上砸那么多的钱。
36年追随科学家鬓满霜
相关链接:
“我们最大的担忧,其实是资金。”负责跟踪“旅行者号”,进行数据分析的加里·赞克对新京报记者说。他从20多岁开始,便一直参与“旅行者号”的科研工作。
“因为没有人知道旅行者到底要飞多久,才能到达日球层与星际物质的边界。所以,我们担心项目的资金会被砍掉。”赞克说。
的确,在上世纪90年代到新世纪初那些年,“旅行者号”的预算减少了,团队成员也减少了,苏珊娜也因为工作调动到了另外一个望远镜项目,她和朋友都担心,项目还会不会继续下去。
“我们有过焦虑担忧的时刻,有过沮丧的时刻,但是我们从没有失去过信心。”赞克说。
赞克的自信后来得到了证明。
在坚持多年之后,“旅行者”不负众望,不断传回激动人心的消息。2004年,“旅行者1号”跨过了“边界激波”(太阳风由于接触到星际介质而开始减速的区域),太阳粒子开始减速,那是“旅行者”第一次进入一个新的区域。到2007年,“旅行者2号”也跨过了“边界激波”。
如今,“旅行者1号”进入星际空间,让这位孤独的太空旅者再次成为国际舆论的焦点,它成为人类在星际空间的第一位使者。而此时的赞克,双鬓早已爬满了白发。他的身份,也由当初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升级为美国著名的天体物理学家。
12年新生星际空间人类使者
21世纪第一个10年间“旅行者号”的新发现,让两架探测器重获新生。
“这个时候,事情发生了改变,无论是科学界还是公众,都又关注起这个利用几十年的旧技术还坚持在太空飞行不息的探测器。”苏珊娜说。
苏珊娜也重新回到了这个开启她职业生涯的团队。“2010年时,旅行者号的项目经理退休了,于是他们问我是不是愿意过来,我说:当然了,于是我就回来了。”重新回归的感觉很好,“就像你原来在一艘船上只是做普通的水手,后来你走了,发展自己的职业,但回来后,做了船长,我觉得我很幸运。”
“旅行者”在太空中探索的36年里,在地球上的它的“伙伴们”也不断发生变化,有人来,有人走,也有人一直在坚持。
“我们团队一共有12个工程师,别的还有各种科学家。”苏珊娜对记者说,“一部分人是像我这样,中间参与进来,进进出出的,有的做了25年之久,有几个工程师做了30年,还有2个人是从头到尾就参与的。”苏珊娜对这些人心存敬意,“旅行者最大的贡献者是长期呆在这个项目中做工作的科学家和工程师。”
“我们派出了一个旅行家,带着我们的信息,在银河里旅行。”苏珊娜说,两艘旅行者都携带有“黄金唱片”,这是源于美国著名的天文学家卡尔·萨根的创意。唱片中包含了联合国秘书长和美国总统的问候语,地球上各种生命,以及他们的图片、声音。
“旅行者号”使用的是核能电池。这帮助兄弟俩能在太空中工作36年之久。但它们的电池,也在逐渐耗尽。为省电,从2007年开始,一些仪器被关闭。
在飞过最后一个行星之后,两个“旅行者号”的摄像头都被关掉。“现在已经没有摄像头了。”苏珊娜说,“摄像头是为了拍摄近距离的东西,比如行星,而不是为了拍摄遥远的恒星,所以就没什么可拍的了。我们也希望能够节约用电,把电力用在其他仪器上。另外,也是为了节省内存。”
版权所有: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网络中心 Copyright © 1994-2017 CERNIC,CERNET,京ICP备05078770号,京网文[2014]2106-306号
关于假冒中国教育网的声明 | 有任何问题与建议请联络:Webmaster@cerne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