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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躺在病榻上的钱学森痛心地说:“现在的学生对知识没有兴趣,老师教到什么程度,学生学到什么程度,这样的教育是不行的。”
钱学森年轻时就“迷”上了音乐,并显露出非凡的音乐才华。他特别喜欢贝多芬的乐曲,学过钢琴和管弦乐;加入学校铜管乐队,成为铜管乐队出色的成员;广泛涉猎音乐理论书籍,发表过专门讨论音乐的文章。他对于画画和摄影也有浓厚的兴趣,并担任1934级级刊委员会美术部干事。
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学习工作期间,钱学森除了参加物理学会、航空学会和力学学会之外,还参加了艺术与科学协会。
数十年后回忆往事时,钱学森曾感慨:“我觉得艺术上的修养对我的科学工作很重要,它开拓了科学创新思维。我们当时搞火箭时萌生的一些想法,就是在和艺术家交谈时产生的。”
他与歌唱家蒋英的结合,堪称科学和艺术的完美联姻。
钱学森和蒋英自幼青梅竹马,都受到很好的文化熏陶和家庭教育。1937年,蒋英考进柏林音乐大学声乐系,开始了在欧洲学习音乐的漫长旅程。此时的钱学森,则在美国苦攻航空机械理论。1947年,他们在上海喜结良缘,结婚“信物”就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听音乐、看美展,两人的业余生活始终充满着艺术气息。即使在美国整整5年的软禁生活里,也常常是钱学森吹竖笛,蒋英弹吉他,共同演奏古典室内音乐,排遣孤独和烦闷。
回国后40多年,蒋英登台演出或指挥学生毕业演出时,总要请钱学森去听、看、评论。钱学森说:“我在一件工作上遇到困难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往往是蒋英的歌声使我豁然开朗,得到启示。”
1991年10月16日,钱学森在人民大会堂授奖仪式上即兴演讲时说:“44年来,蒋英给我介绍了音乐艺术,这些艺术里所包含的诗情画意和对人生的深刻的理解,使我丰富了对世界的认识,学会了艺术的广阔思维方法。或者说,正因为我受到这些艺术方面的熏陶,所以我才能够避免死心眼,避免机械唯物论,想问题能够更宽一点、活一点。”
本报北京12月10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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