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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感谢清华建立的思维方式助我走出九九困境
我觉得思想的高度统一非常重要,因为那会儿并不是细节上的什么事困扰你,人整个觉得选错方向的一种失落感。
一件事不一定非做到一百分才是好,我用60%的资源能做到70分,实际这是一个最优化的选择,这样你的每个目标都不会那么过分。
——宋柯
主持人梁树新:当时动摇了?
宋柯:动摇了,闭门思过主要想这个问题,我那会儿大概天天不太去公司,每天都在家呆着,然后晚上无聊的时候就看电视,打游戏机。打累了、看累了也睡不着,就躺床上开始想事,当时的家非常破,我哥们的房子没人住,我就在里面住,可以说每天过的就是一种苦行僧的生活。
主持人梁树新:后来怎么度过这个人生低潮的?
宋柯:我觉得思想的高度统一非常重要,因为那会儿并不是细节上的什么事困扰你,人整个觉得选错方向的一种失落感。就觉得我今年都已经34了,我的同学们、同龄人都基本上已经开始立业,咱们不说立起来,至少已经立在那儿,那个挫败感还是很那个的。
主持人梁树新:觉得自己特失败。
宋柯:安慰自己的理由,觉得拿出四年挥霍一下没关系,虽然青春没剩下几年了。最后让我还是做了个比较理性的分析,觉得还是国外的唱片公司快点进来,进来你才能去研究这个行业各国的案例,五大唱片进来必定先收购唱片公司,因为省事,互联网公司也一样,他们进中国最省事的办法,收购当地不错的同类型的行业,经过这个判断以后,我当时自己感觉,我再扛一年,如果不行就撤,这一年足以让我找到新的方式,这个判断是对的,事实上是半年华纳进来了,开始跟麦田谈合作,最早确实是谈收购,但是后来因为各方面政策法规,最后做到合作。
但是我本人就借此在华纳任职,麦田坚持自己独立的制作方向,跟华纳合作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我在华纳学到很多知识,因为华纳毕竟是世界上最大的唱片公司,然后借这个平台,借这个品牌也做了很多事情。我觉得这个判断当时是基于理性的思考,绝不是咬牙死扛,扛了再说的那种。
主持人梁树新:你这种判断,既然这么准确,能不能说你是方向感很强的人,会比较清晰地看到前面应该怎么走,还是那种大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的类型。
宋柯:感谢我的母校。在清华建立的思维方式,不大容易判断错方向,在判断方向的时候你有很多基本的参数作为依照,这个非常关键,你判断一件事不是说我觉得这事好,不是感性的,它是一个理性分析。
主持人梁树新:有人在支撑你的判断。
宋柯:如果失败也是技术性失败,不是方向性失败。
主持人梁树新:这个很好,大方向不会变。
宋柯:为什么我一直在讲,大学教育有文科、理科和工科,工科最大的,文科不用说了,文科很感性,理科要求完美的数据作证,工科不是。我们是工科,清华大部分系都是工科,工科最大的优势是最优化,最优化确定你在判断方向的时候不会出很大的错误,最优化是什么?我一件事不一定非做到一百分才是好,我用60%的资源能做到70分,实际这是一个最优化的选择,这样你的每个目标都不会那么过分。我在这个方面做这个判断应该是比较理性的。所以,方向性的错误,我们会犯,但我相信一定是技术上的错误,不会是方向上的。
主持人梁树新:大家知道有一个属于宋柯特有的生理周期,四年一转变,你觉得是跟你这种思维判断有关,还是你没办法去控制它?
宋柯:不知道。确实如此,这个挺有意思,这个四年周期的事挺有意思。2008年,在想2008年是什么。
主持人梁树新:大家盼着。
宋柯:公司上市了,还是说我自己跑到奥运会上唱主题歌,反正怎么得有点什么事。我自己想,就是在发展过程中,我自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实际是我个人行事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可能每一个轮回,每一个台阶,每四年这么一个台阶,你上到个新台阶的时候,头两年通常是用在研究、打基础,上这个新台阶眼光不一样,条件不一样,资源不一样,肯定这个基础不一样,头两年做这个,第三年准备在这个基础上爆发,要弄点什么大,赚大钱,做大的明星或者什么。第四年可能有新的机会出现了,然后你就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往上再走一个台阶,四年可能比较符合我。
可能我们自己都总结一下回去,每个人都有。你仔细注意一下的话,可能有些人是五年,有些人是三年,有些人更长一点。但是这个挺有意思。
主持人梁树新:我觉得你这个分析挺有道理,之前我做功课的时候,我也是没办法判断你这个所谓的四年生理周期怎么出来的,是你有意的把自己弄成这样。
宋柯:没有,我们自己底下想,有些东西就是很奇怪,光跟人说你多么勤奋多么聪明,多么有生意头脑,你才能成功,这个不一定,有些人是有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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