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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管不了那么细致,不可能一个个查去”
6月2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找到了任县教育体育文化局主管人事工作的副局长刘桂刚。
刘桂刚告诉记者,今年4月,该县教育部门从网上看到讲述张永辉夫妇这9年“遭遇”的网帖,专门向旧周学区校长刘桂林了解了相关情况。
刘桂刚介绍说,关于韩福平的问题,任县教育主管部门已不是第一次听说,在这之前的2004年年底,县里“整编”时,教委就从编办第一次得知这一情况,随后向学区询问,学区答复“报到以后走啦,一直没有找到,工资乡里一直没有给”。
“我当时担任县教委纪检委书记,没有分管人事工作。”刘桂刚解释说,当时主管人事工作的副局长如今已经退休,“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给县编办答复的”。
当记者向刘桂刚询问,是否知道2004年之前,韩福平的丈夫张永辉多次找过旧周学区的刘桂林、于江海。刘桂刚表示,这是第一次听说,具体情况还要向旧周学区核实。
“如果分配的老师没来上班,而老师的工资卡一直由乡里保管,这符合相关规定吗?”记者问刘桂刚。
在座的任县教育体育文化局人事科长周志红解释说,毕业生报到后,当时工资是在乡里领,“工资和人事不在一条线上,分得比较开”。
“如果乡里私自扣留没上岗教师工资卡,学区是否会知道?”记者追问。
刘桂刚表示,学区应该知道。
记者又问:“当年,旧周学区是不是应该向教育主管部门及时报告这一情况?”
刘桂刚回答说,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向上级人事部门以书面形式报告,只要报告了就有人过问。
记者对此质疑:“学区要是不报告,上级部门就不知道吗?”
刘桂刚解释说,在编教师有近3000人,“我们不可能一个个查。咱这个查,一是抽查,一是自己单位主管领导汇报”。
“这样是否会造成有人冒领没上岗教师的工资?”记者接着问刘桂刚。
刘桂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知道这个事情后,我们把当年的情况一起推了一个过儿。”
记者问:“如果学区不上报这一情况,是不是应该被问责?”刘桂刚表示:那当然。
可当记者询问从2004年年底到如今已经5年多时间,为什么旧周学区没有人为此被问责时,刘桂刚没有回答,只是对记者强调:“找不着人,学区也没拿工资。”
而当记者问起2004年年底后教育部门是否一直没有追问过韩福平的工资的最终去向时,刘桂刚回答说:“旧周学区说乡里一直没给旧周学区。”
“我们了解这笔钱也曾被用作代课老师的工资,这个情况教育主管部门清楚吗?”记者问。
“不清楚。”刘桂刚补充说,“当时代课老师的工资是乡财政给出。”
“代课老师的工资情况,教育主管部门应该是知道的吧?”记者追问。对此,刘桂刚表示:这个是(应该知道的)。
采访结束前,刘桂刚再次对记者强调,全县有教师几千人,“咱们管不了那么细致,不可能一个个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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