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博士教育的反思和图变
“严进宽出”被用来概括当前博士生培养的现状。陈涛很认可,“有一种说法是,中国没有毕不了业的博士”。
他是北京一所重点高校的博二学生,在一年级的学习中,他共修完20学分,远高于博士课程要求的13学分,学术研究上也小有所成。导师在学业上对师门学生要求非常严格,生活中也不乏对学生的关心,但他依然为中国的博士生教育担忧:“中国的博士生教育在方法论上的训练一直不足,框架不合理,研究不清晰,一直是中国博士生教育的软肋。”
每年博士生招收名额的严格限制,是中国博士生教育的“严进”特色。牛登科教授认为,僵化地执行指标过于严苛,每年1个的招生限额并不利于导师选择优秀博士生,他认为应该采取浮动制,每年给予0—3个招生名额,由导师在标准内根据该年博士生生源质量决定招生数额。
“宽出”则是周光礼所言的当前中国博士教育的低淘汰率。中国博士培养的质量监管力度常受诟病,此次华中科技大学的大规模“清退”也似乎放出信号:不合质量的博士生并不在少数。中国高校正在尝试拨乱,对博士生教育的质量监管意义非凡。
诘难中国博士生教育的矛头也多指向博士生教育中的“放养”方式。在周光礼的调查样本中,13%的博士生被导师“放养”,并未接受该有的教育和指导。博士教育的本质意义变味。
陈涛为博士生课程设置和培养方式改革设想了方向——发展既有严格标准又能突出个性特色的培养模式。突出个性特色,就要求博士生导师对学生的培养能够因材施,总体着眼于为每个学生提供锻炼、发展的平台。
李春青教授认为,“放养”是一个度的把握,陈涛所要求的“有标准”难以量化,他自身更倾向给予博士生充分自由。“博士生是成年人,已积累了较成熟的学术科研能力”,他指导博士生的方法是为他们确定一个大方向,让其在框架内自己读书、查资料;平时通过面谈和邮件各种方式督促学生读书,不间断地进行点拨,有适合的项目和课题也提供机会让其参与。“要让学生高度重视学习的目的、学习的机会,调动他们的积极性,给一些压力,让他们自己摸到方法”,李春青认为学生能够对学习机会高度重视,博士生教育就成功了一半。
博士学位本是为了培养少而精的理论型和研究型的人才,但是当不少博士生意图将博士学位作为进入官场、职场的跳板,而大量政商界人士则逆流回高校读博“镀金”时,博士教育的本意似乎已发生了畸变。
相关报道:中国成"博士生产大国" 最牛导师同时带47个博士
相关报道:华中科大拟清退307名研究生 震撼初入大学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