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四 全球化教育对文化的冲击
全球化教育对文化的冲击同样令人关注。这主要表现为西方国家在文化中的霸权主义,以及发展中国家自身文化的丧失。而全球化教育家则在一定程度上扮演着新的殖民主义者,不合理地向发展中国家传播他们的观点,并且以为他们是在帮助这些国家。
当然,全球化教育中的文化渗透与侵略并不只是表现为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渗透,发达国家之间也同样存在这种问题。例如美国不仅对落后国家进行文化侵略,也对加拿大等国家进行文化渗透。美国对加拿大的文化渗透相当严重,占领其电影市场的95%,电视剧的93%,英语节目的75%,书刊市场的80%。为此,加拿大有识之士忧心仲仲,呼吁采取保护本国文化的措施。
对于全球化教育对文化的冲击,Evans进一步指出,尽管全球化教育为世界各国提供了多种选择机会,但同时它却是以削弱国家信念、知识体系,以及宏扬民族文化的主动性为代价;全球化教育传播西方意识形态,粉碎现有结构的各种潜在可能,值得关注。
二、应对全球化教育陷阱的策略国外有关应对全球化教育陷阱的研究较多,其中有许多研究不乏真知卓见。以下,笔者摘要介绍一下国外有关应对全球化教育的文化和社会陷饼的一些策略,以为我国全球化教育的发展提供一些借鉴。
Gayol认为,在全球化教育时期,有两种主要的文化压力:统整的和分散的。第一种是指一般价值、行为、前景的同质性;第二种是指小群体的差异性与特殊性。它们分别是离心力和向心力。而影响我们对待在某一时期占主导地位的文化压力的主要因素则有:家庭,环境,媒体与教育。并且越往后面,其所能发挥的影响就越小。但他同时指出虽然教育可能对个体和社会的经历影响很小,但是教育却是唯一的场所,可以思考结果……讨论和决定哪些文化应该共享,哪些文化应该加以改造,而哪些文化则应该被拒绝在我们的文化背景之外。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全球化教育家有责任和义务来抵消娱乐产业和消费模式对文化和社会的影响。至于教育如何在这方面发挥作用,Robin Mason在总结后认为:
1.教育要有明确的目的,即教育家应明确负起对全球化教育的筛选、过滤责任。因为在全球化教育当中往往隐含着一些西方的殖民主义和文化的霸权主义。正如Moore(1996)所说:"当我们与大西洋以外的个体和国家进行教育交流时,我们应该考虑我们的项目是否以及怎样腐蚀他们的文化。"在全球化教育中,教育应对所肩负的责任和使命有明确的认识,否则教育对西方文化的筛选就会成为一句空话。
2.建立起超越国界的国际协会,以便使每个合伙者都能向资源库提供课程。也就是说,教育产品的购买者也应该是教育产品的销售者,全球化教育的所有参与者都应有一个平等的地位,以及在全球化的商业活动、学习外国文化和第二语言时,提供同样的贡献,以免一些国家在全球化教育中成为主导的提供者,而另外一些国家则成为依赖的接受者。但这样一来又会涉及到课程的版权问题,因此,遗憾的是,这种协会或合伙在目前还不是很普遍。
3.不只是关注输出课程,还要关注资源的开发以及发展国际联系,以使本国的学生成为全球化的市民。这类例子有Alexander和Blight为澳大利亚教育勾勒的一个框架。他们认为,澳大利亚教育应该克服地域的孤立,进入一个全球化的教育领域。他们的这些建议包括:A.提供关于澳大利亚的材料为其他国家所用;B.与那些在其他国家学习同类课程的学生建立网上关系并开展合作活动;C.运用信息技术为代理、推销提供机会;D.参与网上国际会议;E.运用多媒体技术为学生提供来自其他国家的经历和语言学习。"使学生成为全球化的市民"
在2000年澳大利亚全国课程会议提出的全球化课程(World class curriculum)中也得到明确体现。这次会议提出的"全球化课程"实际上不是指在学校新增一门具体的课,而是强调课程的全球观,它要求世界各国应在知识经济引发的全球化数字化的国际背景下来构建本国中小学的课程体系,以便使学校教育能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为本国培养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人才。正如Judith Bundy在会上指出:"全球化课程将强调思维能力,而非仅仅学习基础知识;强调建立较高的跨越各主要学习领域的标准;强调一般技能的开发;强调发展高水平的通讯、解决问题、批判性思维和分析综合的能力;培养学生成为终生学习者,能应付快速的变革,从容面对困难,能包容和理解,坚定地追求社会正义。"可见,澳大利亚的全球化课程实际上是一个新的教育、课程理念,一种新的课程系统设计思想,它最终的指向就是使本国的学生成为全球化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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