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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击指数
新兴教育之一:国学私塾
由于一些家长对学校教材在国学教育方面的欠缺有所不满,一轮“国学热”席卷全国,各样的国学书籍热销,以国学教育至上的民间私塾也相继在各地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在人们的讨论声中,支持的声音略胜于反对者的声音。
不论目前学校里增加的古代文学著作的学习内容是否与人们对于现行教材的不满有关,多学习、背诵一些经典并非坏事。但如果一味追求古代私塾式教育,教材中充斥着大量古书内容,学习变成了摇头晃脑、满嘴之乎者也,这样培养出的“人才”也未必适合现在社会环境的需要。
“如果教科书根本不被看作一锤定音的权威,如果课堂中的老师有独立见解,又有旁征博引的学问,如果我们的考试制度不强迫老师和学生把教科书当《圣经》,我们需要那么担心教科书的问题吗?”中国台湾著名文化人龙应台在一篇讨论德国教育的文章中这样写到。在她看来,教育的心态、制度和开放式教学方法比教科书更重要。
灌输性教育不及实践性教育,教育思路的变革远比形式上的创新来得更有效,而现在多数的私塾教育与学校教育相比也未能摆脱俗套,只改变教材并不能“拯救”孩子。但私塾教育也有其优点,它如同小班教学,不会出现一个班60人的“壮观”场面,对实现因材施教颇为有利,但这种贵族化的产物,并不能满足大多数普通人的要求。
博古通今没错,私塾教育如果狭隘地“博古”却可能造成学生“营养不良”。“我个人总觉得‘国学’这个词面目可疑,到底什么叫‘国学’?以前的一些国学大师常精通多国文字,熟知各种文化,这样有比较才有鉴别。相比现在的教育,我觉得应该打破狭隘的民族自豪感,不要总觉得外面的东西‘老祖宗’都有。看看不同文化对于同一个问题相同或者不同的视角,通过这种比较鉴别,才能树立起一种靠得住的文化自信。比如陈寅恪,若不是对于印欧语系、藏缅语系等都颇有研究,又何来自信,去谈论自立一个考试体系呢?在这个全球化时代,为了国学而国学,两耳不闻窗外事,我觉得既可惜了丰富的资源,也耽误了远大的视野,结果没准是夜郎自大的国学,会弄出‘非驴非马,穿凿附会之混沌怪物’来。”美国俄克拉何马基督大学的方伯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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