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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说的是,对于当地教育部门的形象政绩,郭省作为代课教师与其作为残疾人,是一对矛盾:前者可以为“形象政绩”贡献数据,而后者却“影响教师形象”———虽有论者指出这是权力“捂盘”的诡辩术,但也不可否认,正如同一些政府部门用人时注重高学历、名校等指标一样,身高、长相等不过是这种畸形“形象政绩”的一个延伸。不过,这对矛盾仅在桌面下存在。在台面上,太多的代课老师尤其是让体弱多病者担负起偏远山区教育重任,地方教育部门显然不光彩。
郭省悲情命运背后的荒谬之处在于,一个“临时代课”20年的残疾教师未被清退,原因不是权力者的大发慈悲,而是在于根本没有教师愿意来这里“受罪”,否则,他早就被清理出“革命”的队伍了。然而令人齿冷的是,当地教育部门竟在反复强调“临时”二字。这是何其的残忍与冷血!□苗蛮子
“代课教师”担负不起教育责任
新闻中没有提到郭省的教学能力如何,但事实上我们能推断,作为贫困地区的“代课教师”,教学能力并不会有多高。的确,贫困地区的“代课教师”,有教师之实,无教师之名,一个“名分”让他们成为社会裂痕的典型代表———一面承担着贫困地区的教育任务,一面却得不到应有的教师待遇。在笔者看来,即便如此,国家和社会应该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但如果说转正明显不现实,这既是由他们自身所定,也由孩子们的将来所定。
“代课教师”之所以能引起社会痛感,其原因在于大部分代课教师的家庭极为贫困,每月两三百块钱的工资补助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家庭,有些代课教师根本不敢谈婚论嫁。如果他们撇开“教师”的任务从事别的职业,想必会比现在过得好。而对于学生来说,这些“代课教师”表面上教给孩子知识,实际上并未对孩子的未来产生何种深远的影响,“知识改变命运”根本不现实,因为教师的水平已经限制了这些孩子的眼光,限制了这些孩子的智力发展。此外,“代课教师”过多承担教育责任,也让教育主管单位有了惰性,在偏远地区的教育上投入会更少,基本可以说是忽略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课教师”其实是阻碍了贫困地区的教育发展。
社会亏欠这些“代课教师”,但这份亏欠实际上是以乘数效应累积在孩子身上。看似是解决“代课教师”的问题,实际应该解决贫困地区孩子的教育问题。而像郭省等教师,解决他们的问题不在于给编制与否,而是给他们找到生活出路,教育的责任不该由他们来承担,他们也承担不起。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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