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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柯:高晓松是鸳鸯蝴蝶派,我是假侠客派
实际上学校没有那么风花雪月,男生都是挺追求男子气,那会儿最流行的是高仓健,听音乐是崔建,我们说《一走了之》就是假爷们。
高晓松是鸳鸯蝴蝶派,风花雪月,我们是假侠客派,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什么,我后来实现我的想法,我真骑车去了一趟青海,这还算是把歌中描述的情景实现了一下。
——宋柯
主持人梁树新:后来你居然还考上了清华大学,在当年好上清华大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宋柯:今天也还行,今天考上清华应该也算挺了不起。也没有,我历来的观点都是说,其实大学教育给你带来的一个是思维方式,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东西。至于说他的专业,他的这个学校牌子,这些有没有帮助,我相信还是有的,我想会有,但是真到具体每个人的身上他的区别不大。
我坚信一句话,每个群体里边都会有出色的人,有平庸的人,有特别糟糕的人。你身边任何一个,你的生活圈子、工作圈子、朋友圈子,任何一个都是这样,永远有比较顺利的、比较出色的,永远有不是特别得意,但是生活挺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的,也有挫折特别多的。上清华没觉得是什么太了不起的事,事实上我在清华也不是好学生。
主持人梁树新:真的是光阴似箭,转眼四年过去了,宋柯毕业了,我看到高晓松写的一段很有意思的话:他说他当年在大草坪弹琴唱歌,必唱《一走了之》,就是宋柯写的,有一次听说宋柯回来了,在校门口喝酒,我记得是冬天,还哈着气,隔着玻璃看见中间一人和大家觥筹交错,一派大哥样子,那就是宋柯。这个是高晓松的亲笔回忆录。
宋柯:晓松这个人你们不太了解,他真是一个大才子,他容易从简单平实的生活里提取很多戏剧冲突的人,他说这段,如果说假,他不假,但是让他一写就写得有点太戏剧化了,搞得都跟一个什么,偶像剧或者黑帮片似的,没那么复杂。事实上是什么?事实上就是他进校的时候,我正好毕业,但是我又回学校考托福,我在学校呆着,他属于刚进校的大一新生,不太好认识我,这个情景,到现在我们都这么多年的哥们,他仍然这样,在各地,全世界的学校里,学长就是要欺负学弟的。
主持人梁树新:你还记得《一走了之》怎么唱的?
宋柯:早忘了。
主持人梁树新:写什么的?
宋柯:假爷们。高晓松描写大学校园是我们再往后,风花雪月。1884、85年在学校,实际上学校没有那么风花雪月,男生都是挺追求男子气,那会儿最流行的是高仓健,听音乐是崔建,我们说《一走了之》就是假爷们,歌词大意就是这个地方太淡漠、太冷漠,爱情没意思,人生没意思,我想找一个什么沙漠,就是完全假爷们的举动。但是当时非常受欢迎,这种情绪非常受欢迎。
主持人梁树新:说明这种情绪大家共同需要的。
宋柯:所以高晓松是鸳鸯蝴蝶派,风花雪月,我们是假侠客派,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什么,我后来实现我的想法,我真骑车去了一趟青海,这还算是把歌中描述的情景实现了一下。所以还不能说太假,也还算有点真情流露。
主持人梁树新:现在回忆,大学五年最怀念哪一段时光?
宋柯:都挺怀念的,除了大一不怀念,因为大一是我认真学习的一年,其他时间我都挺怀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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