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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这个名字与伤感、唯美的形象,也是我们一起创造出来的。1993年底,他拉我录了《同桌的你》,后来我在大学生毕业晚会上唱了这首歌,一下子就火了。但大学毕业后,我其实做过两年其它工作,是高晓松又把我拉回乐坛,他不断地把他的原创作品给我唱,让我最终成为一名唱片歌手。所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老狼。现在我与高晓松各有各忙,已很少合作。不过最近正考虑再度携手推新歌。这次不会只有他主动,我也会提出加入新东西。” ——老狼说自己的成功离不开高晓松
“那时我刚刚读大学,高晓松和老狼来找我唱歌,我妈妈看他们留着长发,怕是坏人,就一直陪着我去录音。直到现在,我还很崇拜他们,还叫高晓松‘师傅’。现在师傅去美国做电影了,老狼比较庸懒,我们经常通过网络聊天,不过师傅和我聊天都是点到为止,他不会把我当哥们,我永远是他的徒弟。” ——叶蓓回忆当年
“我很感谢高晓松老师,因为第一张的时候在没有人去对这个音乐感兴趣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说不错,非常好,是第一个去说的,而且也是他第一个的词,我找了很多词作家,但是他的那个《万物生》一出来就是我觉得最对路子的一个搭配,所以包括我录《万物生》那天中文版的时候,高晓松老师进到录音棚,他也是在外地很忙,但是他赶回来,然后进录音棚他又说顶顶,我要把之前给你的词重改一遍,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之前不够自然我要改,他对我的这一件事情非常负责,在录音棚改完他就一直听着我一句一句的录,就是录音,他一直听到最后说太棒了太棒了,好,这个OK了他才离开。所以我觉得在一定意义上我觉得《万物生》中文版的版本确实和高老师的指导是分不开的,所以到了今天我觉得他也是用他的一种方式在支持着我,他觉得他会告诉我,顶顶我告诉你,你哪里哪里不行的,但是我觉得哪里哪里太棒了,所以他有一些很激情的言词对顶顶是一个很大的激励。” ——萨顶顶
“以前见过高晓松写的歌词,感觉他歌词的语感比较好,这回看了他写的小说,觉得这本《写在墙上的脸》和熟悉的中外小说差别很大,老实说我没有完全弄明白。作者的想象力很强,语言中既有王朔的那种流畅,但又大不一样,夹杂着文人的那种‘别扭’。小说中不少地方有小人物的自嘲和无奈,虽然不反映现实,但又好像也有点小热闹在里面。挺好,继续写吧!听说你这书已经卖了15万册,我的一些书才卖5千册呢。” ——著名作家王蒙评价高晓松
“挺好看。以前看高晓松写的歌词和听他写的歌,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特浪漫、比较正经的人。通过这本书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这部小说中有些句子的印象很深,比如说‘我又坚持了一天’这句,我已经摘出来当座右铭了。只是感觉小说篇幅太短,还没怎么看就完了。希望高晓松今后能写长一点。高晓松现在是跨媒体经营,什么钱都挣,是不是以后的人都要这样才能挣得到钱?” ——王朔对高晓松的写作能力大加赞赏
“高晓松老师非常严厉,但还没有到骂的程度,他其实很慈祥。他经常给我讲很单纯的故事,帮我进入意境,这让我感觉他是个大孩子,只有看到他没刮胡子,才会意识到他比我老。我和高晓松老师感情熟络,就是靠不停地争执和磨合培养起来的。我还是敢抵抗他的,反正谁对的就听谁的。他也会听我的,说要支持我的想法,他还要我喝酒找感觉,每次我都只喝一杯,其实我酒量还好,从来没有喝醉过!” ——被高晓松力挺的曾轶可谈进棚后的感觉
“高晓松是鸳鸯蝴蝶派,风花雪月,我们是假侠客派,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什么,我后来实现我的想法,我真骑车去了一趟青海,这还算是把歌中描述的情景实现了一下。” ——宋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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