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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这一说法,记者致电大兴区委相关负责人,对方称没有听说过“大兴关停学校赔偿20万”的说法,具体情况需要询问区教委。大兴区教委一名负责人称,部分乡镇会有一些补偿措施,具体措施将于近日公布。
海淀区教委则称,关停打工子弟校是政府行为,教委不负责赔偿事宜,如学校被强拆,办学者应该找产权单位;海淀区海淀乡宣传科负责人称不清楚赔偿的事。
将台乡育才小学校长刘继贵说,办学也为生计,但建校十余年,至今无多积蓄,每有盈余就投在学校里,而今一纸令下,说关就关。
刘继贵说,因错过教委2005年审批的机会,学校始终未获资质,生存艰难,“工商、消防、卫生监督所等都来找理由罚钱,一罚就几万,哪里交得起”,每每应对,刘继贵都说自己做的是公益事业,也确实交不出罚款,便不了了之。
8月29日下午,育才小学教室已基本腾空,但部分课桌椅仍整齐地叠放在空地上,并未全部变卖。刘继贵的妻子说,学校附近没有幼儿园,他们希望政府能给予一定补偿和资助,让他们继续开办学前班,招收未被纳入分流计划的学龄前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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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要说法
“总投资100多万,没个说法不能走。”
朝阳区金盏村的金盏驻京学校也在此次关停之列。投资办学者李清说,关停后一年损失就达16万之多,还没算上一年的经济收入。
“很突然,之前有传言要关,每年都传,但干了八年,仍没有关掉,没想到这次真的关了。”该校英语老师吴京说。
吴京并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开始寻找新的工作。他在等着校长新的办学计划出台。按照李清校长的说法,这边不能轻易放弃,“我当时一次签订了20年的合同,房子还有11年到期,一年租金是58000元。”李清说,除了剩余的房租没人退外,当时租赁房子的时候就是一排破瓦片,他重新盖了新的校舍并装修,“总投资100多万,没个说法不能走”。
李清认为,现在得有人出来给他承诺补偿或者赔偿,但却“没人管没人要”。据其称,按损失来说,包括水电租金,现在一年损失16。8万元,另外,如果学校还正常开设,他一年经济收入有20多万元。这么大的损失,他希望有个说法。
海淀区东升乡红星小学的校长谢振清表示,她已委托律师,向拆了红星小学的海淀区小营大队和房东提起诉讼。
8月9日上午,红星小学被拆除。由于学校被夷为平地,学校里的过滤、暖气、桌椅等设备均遭到毁坏。“突然之间,全拆了,跟做梦似的。”
谢振清说,该校有1400余学生,教职工40人,当初自己花了50万元改造学校,现在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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