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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自己打70分”
新京报:毕业典礼上,有那么多学生爱戴你,你从2005年任职至今,给“华中大”带来哪些改变?
李培根:改变肯定有一些,但我不满意。
新京报:在你任职期间,你会给“华中大”打多少分?
李培根:整个学校的情况,应该是及格吧。
新京报:那你会给做校长的自己打多少分?
李培根:70分。
新京报:你觉得现在的“华中大”有哪些不足?
李培根:表现在很多方面,包括我们讲的“以学生为本”。讲是很好讲,但要做到是很不容易的。甚至就这一点来打分的话,我都怀疑能不能打及格。
新京报:你认为“华中大”还没有做到以“学生为本”?
李培根:应该说以学生为本没有真正深入到大面上,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距离更大了。
新京报:怎么理解教育者和“被教育者的距离更大了”?
李培根:大多数教师在上课之外,跟学生的接触太少。我在国外念书时,教授上课是上课的时间,另外还有一个专门接待学生的时间,你可以去办公室跟他讨论。
新京报:国内的大学教授课后都忙于什么?
李培根:忙于一些功利的事情。当然,这也不能完全责怪教职工。如果教师的收入完全只依靠工资的话,教师早就都跑掉了。
新京报:但为什么社会普遍认为大学教授的整体收入不低?
李培根:虽然大学教授的实际收入还得体,但是那要通过类似于创收的活动来取得。仅工资收入并不高,大学一级教师(即院士级别)的工资收入——院士,每个月是2800元。这就使得老师需要更多地去考虑怎样增加津贴和奖金,肯定会减少关注学生的程度。
新京报:“华中大”是否尝试让教师多关注现学生,如设置课后“学生接待日”?
李培根:有尝试,但就“华中大”整体而言,还没做到。
新京报:为什么改变那么难?
李培根:这个是现实。作为校长,不能说:你们在学校里头只能拿这么点工资,不能干别的。这是做不到的。目前如果真正要解决这个问题,是个很大的系统,需要国家加大教育投入,使得老师不把精力放在创收上。而这不是一个学校的校长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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