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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先生影响了我的后半生。我上研究生时已35岁,达到了招生年龄的最上限。当时由于我母亲身体很不好,我一度想退学,谷先生说机会难得,让我咬咬牙坚持下来。”回忆起与先生的相处,谷超豪的学生洪家兴院士不胜感怀,“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培养人才、数学研究和教学科研上,70岁以后也一直在学校写文章,主持讨论班。他一生的研究跨了好几个领域,他发现一个有巨大前景的研究方向,就把这个‘金矿’交给学生,自己又去发现另外一个金矿,这种气度和胸怀非常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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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洪家兴难忘的,是谷超豪先生对培养人的重视,“先生去年中风后,我去医院看他从没听到他说过话。只有一次,当他获悉自己建立上海数学中心的设想已经得到批准后,激动地发出声音,热切地想表达些什么。”洪家兴说,先生希望有一个平台,让优秀的年轻人在一个稳定的环境中淡泊名利、好好工作。
直到停止呼吸,都不能偏离人生的支点。正是带着这样坚定的信念,用自然科学改造世界、造福人民,成为谷超豪的“终身大事”。上世纪50年代初,国家希望在计算数学、概率论、偏微分方程等薄弱领域有所突破,谷超豪自觉承担起这个使命;他致力于把数学应用到航天中去,经其反复设计、选用的方法在我国导弹“钝头物体超音速绕流”的计算中发挥了主导作用,为国防科研作出了贡献;即便在生病住院期间,他依然将精力投向数学领域的崭新高度——从事爱因斯坦引力场方程求解方面的探索。“中山春草绿/铁鸟恨无情/抗敌效微力/报国托童心。”正如谷超豪所题的诗句那样,他始终把“国家需要”和科研目标紧密结合,治学的“多变”正是源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对复旦大学广大学子而言,谷超豪是一座高峰,更是一位永远的师长。学子频频回忆,谷先生搀扶着夫人胡和生院士,笑眯眯慢悠悠地走在校园里的身影…… 据新华社电(南方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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