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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在学习社会所面临的挑战与因应
2001-08-29    黄富顺 (台湾中正大学成人暨继续教育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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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社会必然是一个学习的社会。大学在学习社会中,将居于何种地位,扮演何种角色,实足令人三思。大学一向居于教育体系中的最高地位,拥有最丰富的人力资源与完善的设备,是学术研究的中心,是知识与文化的储藏所,是社会人才的汇聚之所,也是人才培育的主要场所。大学在社会中的角色与地位之重要,不言可喻。面对学习社会的新时代,大学自然会受到影响与冲击。面对这种冲击,大学如何因应?大学在学习社会中的功能如何?大学如何尽其社会责任?如何扮演其适当的角色?均是未来社会中极其重要的问题。

  一、学习社会的意义及特性

  1.学习社会的意义

  有关"学习社会"的意义与内涵,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说法,不同的学者由于所持观点不一,亦有不同的见解。依据最旱提出此一理念的美国学者哈钦斯的看法,学习社会建基于尊重人性,透过博雅教育(liberal education)、教育机会均等的途径,并动员所有的学习资源,使社会中的每一份子均能融入学习的时空中,以完成个体的自我改造与自我实现。他认为,学习社会是社会中的全体成员要求充分发展自己能力为其目标的社会。教育的目的并非为了职业需要,而是改变一般国民的价值观念,发展人性。故"学习社会"是一个人人学习,人尽其才,恢宏人性的社会。社会上的一切典章制度均以朝向实现学习社会为其最终目的。他主张采取部分时间的教育来促进个人的自我实现,并以通识教育为内涵来促进人性的发展,达成学习社会的实现。70年代,反学校教育(dcschooling)大将伊里青(I. Hlich)亦强调学习社会是一个为学习而动员的社会(吴明烈,1997)。

  学者亚伯斯(Apps,1988:19)在归纳各种学习社会有关的说法后,指出"学习社会"的涵义有四:①它是一种实用的理念:终生学习是人类生行于快速变迁社会中的必要条件;②一种学习态度:学习不仅因实用的理由而发生,更可为学习而学习;③一种统整的态度和统合各种不同社会的策略;④一种教育的隐喻:它对新世纪的"教育"与"学习"作了新的界定,对教育机会及学习潜能的规范将超越传统的各种教育机构。英国学者贾维斯(Jarvis,1990:198)则指出:"学习社会曾是依附终主教育而来的一种理想。在此社会中,提供所有社会成员在一生中的任何时间,均有充分的学习机会。因此,每个人均得透过学习,充分发展自己的潜能,达成自我的实现。而当一个国家能够支持读书会的存在,可说已创造了学习社会的基础。"1994年,英国经济和社会研究委员会(UnitedKingdom Economic and Sociai Rcsearch Council )曾给予"学习社会"作如下的界定(Tight,1996):"学习社会是一个所有公民都获得高品质的普通教育、适当的职业训练和在工作上个人可以终主继续参与教育和训练的社会。学习社会,讲求平等,并将使每个人具有知识、理解和技巧以保证国家经济的发展。此外,学习社会中的个人,能够从事批判性对话和行动,以提升整个社区的生活品质,维护社会的统台和经济的成功。"显然,此一定义指出学习社会广泛的层面,包括了职业和生活的各方面。它的界定,也明显的建基在终主学习、学习组织和促进生产和改变的观点上。但此一界定显然过于偏重经济,而忽视了个人发展的成分。

  1995年爱德华(Edwards,1995)从实际的观点提出"学习社会概念"的三个层面的说法:①学习社会是一种"教育的社会"(educated society):学习社会致力于积极公民的培养,发展自由民主制度和提供均等的教育机会。②学习社会是一个"学习的市场"(learning markets):学习社会促使机构提供"服务"给个人,以支持个人因应经济的竞争。③学习社会是一个"学习的网路"(learning networks):在此学习网路中,学习者对生活采取一种学习的取向,它运用广泛的资源,来帮助学习看发展兴趣和认同。爱德华从教育、经济和生活三种层面来看学习社会,很显然,这种看法仍然建基于终生学习的理念之上,反映当前社会的政策。

  经由上述的分析可知,"学习社会"就个人而言,是指一个能充分提供个体在一生中任何时间均有学习机会的社会,使个人丰富生活知能,充分发展潜能,而达成自我实现;就社会层面而言,社会中学习组织处处存在,以加强整体组织或社会的竞争力,促进社会的繁荣与发展。因此,学习社会的基石在于"终生学习"与"学习组织"。在学习社会中,教与学的机会处处存在,教育的资源要重新统整,重新分配于生命期各个阶段,以确保教与学机会的充分提供。学习的内容应与生活和工作相结合,使个体能有效地解决生活和工作上的问题,提高效率。学习的方式则是多元与多样;学习的场所则处处存在;提供学习机会的团体,则包括各种教育及非教育的团体与组织。

  2.学习社会的特质

  由于对学习社会涵义的看法各异,故学者专家对学习社会的特征,所持看法亦不同。历年来,无论国内外,均有不少的学者提出对学习社会特征或特质的看法,各有其立论的依据。例如较早期的美国学者彼得森(D. A. Peterson),从教育变迁的观点提出学习社会的三种特征为:①教育机会应尽可能的向社会大众开放;②教育机会应延伸到社区,提供校外课程,并融入社区事务与问题;③广泛运用各种教学资源,而非仅限于教育机构。

  学者黄振隆(1994:40~41)认为学习社会的基本特质有四:①提供全体国民学习机会的开放社会,它是一个开放学习机会的社会;②自我学习的社会;③终生继续学习的社会;④广泛学习的社会,学习内容包括职业、休闲及生活知能等。

  此外,学者林清江(1997)亦提出学习社会具有十项特征:①教育、工作及休闲之间的界限趋向模糊,彼此之间的转换日趋频繁,重要性也日益加强。②回流教育制度全面建立,个人有充分的机会在工作一段时间后,重返学校接受教育。③多元的学习管道普遍存在,个人有最大幅度的学习管道选择权利。④个人的学习权,包括选择学习机会及学习方式的权利,受到充分的保障。⑤学校的考试逐渐丧失绝对的意义及价值,个人在某一次考试的失败不会影响其继续学习的机会。⑥通才与专才教育的界限日益模糊,再学习的意愿、态度及能力成为三看交流的关键。⑦自我导向的学习成为个人最重要的学习方法。⑧个人在学习中扮演积极的角色,负起重要的责任,成为学习成败的关键。⑨人力发展的意义有了根本的改变,从重视人力供求的数量配合,转而重视人性的发展与潜能的充分发展。⑩无论是政府组织或民间组织,都逐渐成为学习型组织。

  由上述可知,不同学者对学习社会的特征,由于所持观点不一,而有不同的见解。尽管如此,各学者的看法,仍然有诸多相同之处,兹归结有关学者的观点,提出学习社会的八个特征如下:

  --学习社会是一个机会开放的社会:学习机会不为少数或特定年龄层的人所独享。学习机会应向全体民众开放,为全民所共享。

  --学习社会中,学习机会处处存在:只要个人在任何时间想要学习,均有学习机会的提供,故教与学的机会普遍蒋在。

  --学习社会中,学习型组织普遍存在:无论是家庭、社区、企业机构、政府机关、民间团体均逐渐朝向学习型组织发展,以提供学习机会,因此,教育及非教育机构的界限逐渐模糊。

  --学习社会,是个人终生学习的社会:个体在人生各年龄阶段中均有学习的必要,因此一生中教育、工作及休闲的界限逐渐模糊。而社会上的各种教育资源应重新整合,并作合理而有效的分配,才能保障个人学习权的存在。

  ----自我导向学习成为学习的重要方法:学习社会也是自我导向学习的社会,故个人应培养终生学习的习惯与态度,具备自我学习的方法与技巧。

  --学习社会激发个人主动的学习:在学习社会,个人负有主动学习的责任,故要激发个人内在的学习意愿,才能在学习过程中扮演积极的角色,负起学习成败的责任。

  --学习社会中,学习的管道是多元与多样:个人可以最大幅度选择适合自己能力、兴趣与需求的学习活动。

  --学习社会强调人性的尊重,潜能的充分发展与自我实现,这是学习社会所追求的崇高目标。

  二、学习社会对大学的挑战与冲击

  学习社会要求个人作终生的学习,强调发展人性的通识教育,以及主张采取回流教育、继续教育的做法。学习社会要求教育机会的开放、正规教育资源为社会民众服务、非正规教育单位加入教育机会提供的行列。学习社会强调个人的自我学习,是达成学习社会的策略与手段。这些主张,均会对大学教育产生强烈的冲击,形成对大学的严重挑战。大学在学习社会中所面临的挑战如下:

  1.要求门户的开放

  大学自中世纪开始发展,一直是培养社会人才的主要场所,是学术研究的中心,是知识与文化的储藏所。大学以精英分子为对象,为社会造就领导人才,形成典型的精英主义的教育。随着70年代后个人要求接受较高的教育和平等主义哲学思潮的兴起,纷纷要求大学开放门户,以致产生了很多新的大学。大学成为一般青年教育的场所,精英主义教育角色式微。但是此种改变,仍系以传统的适龄学生为中心,只是由精英分子转移到一般社会青年而已。学习的社会要求教育机会的开放,教育不能仅限于少数经过特殊选择的人。因此,不但大学平民化的色彩未来将更趋浓厚,同时更重要的,大学不仅要为传统的适龄青年提供机会,更要为大多数中、老年人开放机会。大学的门户应更加开放,将是学习社会对大学的基本要求与挑战。

  2.成人学生大量涌入大学

  学习社会主张高等教育要采取回流教育、继续教育的做法,主张教育应该是一个可以随时上车与下车的开放列车。随着这种主张的冲击,未来大学将有更多的成人学生涌入。成入学生重新回到大学将是学习社会的一种普遍的现象。例如美国在1973年,应届高中毕业学生进入大学的比率为63%,至1976年,比率降为55%,另有22%的应届高中毕业主计划一年至三年后再进入大学,有19%的毕业生计划在五年后再进入大学就读。同时,大学部分时间制的学生急剧增加,1966年至1976年增加比率达120%,至1986年,增加达到49%(Cross,1992:12.13)。

  由于成人学生的递增,势必导致大学在功能、目标、课程、组织及教学上的重新调整,产生了大学校园内的"宁静革命"(quiet revolution)。

  3.非正规教育机构与大学展开竞争

  未来高等教育将有更多的非正规教育单位、机构或组织以开设有学分、有学位的课程加入提供学习机会的行列。这种现象,势必打破大学对高等教育垄断的局面,大学将面对其他非正规高等教育机构的竞争。就美国情形而论,工商业除了提供在职训练和个人发展的课程外,至1985年,已有18个公司提供学位课程,包括加州塔圣莫尼卡的罗德研究所(Rand Graduate Institute in Santa Morica,California)所提供的政策分析、哲学博士课程,到麻州剑桥李特尔管理教育学院(Arthur D. Little Management Education Institute of Cambridge , Massachusetts)所提供的行政管理的硕士学位课程。俞利克(Eurich,1985)依此成长率推算在未来五十年内,将有百个此种合作性的学位课程诞生。这种非传统高等教育的发展,已是美国高等教育的明显趋势。台湾地区未来由于传统学生将日渐减少,新形态的成人教育机构,如网路大学、社区学院等将呼之欲出,均可能与大学在招收成人学生上展开激烈竞争。在研究方面,也将有更多的研究单位出现,打破大学在学术研究的独霸角色。

  4.开设与工作有关的课程及增加通识课程

  学习社会强调学习内容与生活、工作的结合,工作知能与普通素养相统整。因此,势必对高等教育的课程内容产生挑战。大学面对此种挑战,已朝向规划开设与工作有关的课程,并大量增加课程以增进成人学生适应变迁的能力。自二战后,通识教育的重视一直成为世界大学课程改革的重心,主张以丰富的通识基础来适应变迁不断的社会,培养通才成为课程的目标,也产主了一、二年级不分系的延后分流制度。美国哈佛大学校长伯克(Derek Bok)指出,由于成人学生日多,导致大学课程已有五种明显的改变趋势:①辅救性(remediai)课程增加;②从博雅文学转向职业的研究;③学术水准的松弛;④增加职业专精领域;⑤博雅必修课程的减少(Apps,1998:36)。工作取向课程的发展与博雅通识课程的开设将成为高等教育所面临的两难困境。

  5.改变教学方式

  学习社会的学习机会是开放的,时时处处存在。学习方式是多元的与多样化的,非仅限于传统学校式的课堂教学。此一现象也必冲击大学的教学方式,而赋予"教"与"学"新的意义。由于成入学生的涌入大学,大学为因应成人学生的特殊需求,会采取一些非传统的教学方式,如电影、投影片、电视及电脑的自我教学。加上新科技的发展,微电脑和直播卫星也将应用于教学,扩展教与学的过程。例如美国电子大学网络(Electronic University Network)就是透过电脑网路来进行学习的。佛罗里达州诺瓦大学(Nova University)就是透过电脑影碟来提供学位课程。纽约的新社会研究学院(New York s New Schoolfor Social Rsearch)系透过纽泽西的科技电子资讯交流系统(New Jersey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sElectronic Information Exchange System)来提供硕士和学士学位的课程。未来大学如果欲继续吸引成人学生,教学方法的改变将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三、大学的调适与因应

  面对学习社会的来临,大学将如何因应与调适,关系到大学在未来社会中的生存,也关系到大学在未来社会的发展。因此,大学在学习社会中如何因应与调适,本文特提出下列五顶,以供参考:

  1.改变人学方式,放宽入学条件以因应成人学生入学的需求

  学习社会要求大学门户开放,大学如何因应这种门户开放的要求,其可采行的途径为改变入学方式及放宽入学条件。所谓改变入学方式,就是大学入学的方式改采多元化的管道,而不仅只有"考试"一途。大学的入学,可以采取推荐、申请、甄试、考试等方式,即使采用考试的方法,也可以在方式和内容作改变,例如采取回试或性向测验、综合测验等方式进行。所谓放宽入学条件,系指大学的入学不一定要限于高中毕业者。成人生活、工作于社会中,对人生已有相当多的历练,在工作上已累积了丰富的经验,且其语文等能力已具基础,对于此种学生,似可考虑以其工作经验取代学历,以语文等基本能力的甄试取代完成正规教育的条件要求。大学在入学方式的改变及入学资格的放宽,已为先进国家大学入学方式的新趋势。例如很多开放大学,甚至包括一些传统大学均已有不要求任何学历条件,采取申请入学的作法。台湾地区大学的入学方式,近年来也正朝向多元化方式规划,而对成人入学条件的放宽,也正逐步实施中。

  2.因应成入学生的需求,调整课程内容

  在学习社会,将有更多的成人回到大学,为因应这些成人的需求,大学应调整或改变其课程。成人学生的异质性大,需求多样化。尤其是年者者、转位型工作者(displaced worker)、工商业及专业人员、生涯转蛮者及妃女等更是未来大学招生的主要对象。依据美国联邦教育部的统计(U. S.Department ofEducation,1986:6),1986年参与成人教育活动者,60%的人是基于与工作有关的理由。依据亚斯兰和布里克尔(Aslanian&Brickell,1980:49)研究指出,有83%的人重回教育的行列系基于过去、目前或未来生活中"改变"(change)的需要。面对如此异质化的成人学生所带来的不同需求,大学宜针对不同对象的需求进行系统化的需求评估,规划符合各类成人需求的课程。如何在大学整体课程安排下,针对这些特别对象的需求进行统整的课程设计,将是未来大学要面对的问题。

  3.采用多样化的教学方式与管道

  由于成人学生的增加,教育科技的进展和信息社会的来临,均会对大学的教学方法产主冲击,使其朝向多样化的途径。教学方法的多样化将是学习社会的主要特征之一。但是目前大学的教学方法,仍然较偏向在累积资讯获得技巧,以应工作需求之技术性的学习(technical learning)。哈伯玛斯(J. Habermas)曾将学习分成三大类,即技术的学习、意义的学习(learning for meaning)及解放的学习(meancipary learning)。所谓"意义的学习"系指在教育的经验中获得新意义、新价值或新观点。所谓"解放的学习"是指超越个人、机构和环境的控制与限制,而在生活与生存的目标上,获得更高、更广、更深的认识与了解。它包括了批评、统整和行动三层面。此三大类的学习与教学方式的选用有关。例如讲述、电视、广播、电话等单向教学方式系达成技术性学习的重要方法;而讲述后讨论、小团体讨论和电脑教学等师生互动式的方法系达成意义学习的重要方法。而所有这些方法,如能使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获得批判的、统整的和行动层面的学习,就可产生解放的学习,通常结合多种方法较单一方法更容易达成,在学习社会,大学宜多提供成人学习者产生意义的和解放的学习,这是其他教育机构较少顾及的层面。

  4.开设成人取向(adult oriented)的学位课程

  在学习社会,为要吸引更多成人学生或因应成人学生大量回到大学里,大学应为成人学生规划以成人为取向的学位课程。其课程的设计可采取五种途径进行:①提供自我导向学习的机会;②承认经验学分;③重视课程的结果,而非过程;④多样化的行政安排;⑤师资的多样化:从个别的、业余到全时的均有(Apps,1988)。例如美国明尼苏达州圣普尔的圣卡萨琳学院(the College of St. Catherine inSt.paul,Minnesota)就为成人学生提供周未和夜间的学位课程,学生的平均年龄为33岁。维吉尼亚州的乔治玛森学院(George Mason University in Faitfax, Virginia)也为成人学生开设个别化学习的学上学位课程,申请就读须高中毕业后有八年以上的经验,并已修读大学学分30个以上者。大学开设成人取向的学位课程,在终主学习的潮流之下,将日趋普遍。

  5.调整教师职员的角色与观念

  在终生学习的思潮流下,大学内的教职员也将面临挑战,他们需要更加认识、了解成人学生的需求并采取适合的教学方洁和公共服务。学习社会,也会要求教师更加了解社区资源,并加以应用到课程活动中。学校将雇用更多的部分时间制的教师,要求参与非学分课程的活动或其他非正式的学习活动。但是很多大学内的教职员,对成人教育持负向的态度,以及有些大学,尤其是以研究为取向的综合大学对教师的奖励与考核,往往以研究为先,教学居次,公共服务遭受忽视,使得大学教职员在面临学习社会时,角色难以转变。要改变教职员的角色观念,可能要有强力的行政领导,经常举办成人学习者的研讨活动,检视对成人学生的教学方式,发展可以使各种学习看的均能适用的课程;同时对参与继续教育及提供公共服务的教职员,应给予奖励或肯定。

  大学在学习社会之下,除前文所述,还将持续面临来自校外及校内的各种挑战。校外的部分包括:社会对大学教育的消极态度,导致经费的减缩和研究的进行;社会问题对大学的挑战,有些社会问题,虽然大学并不扮演直接而重要的角色,但却对大学有直接或间接的影响,如文盲问题、国防问题、健康保险等;与其他成人教育提供者之间的竞争;有些成人继续教育课程给人品质不佳的形象;资讯科技在资讯传播、取得及储存等的革命性改变。

  内在的挑战来自于:大锝逃?杂Ω陡谋涞谋J匦奶?恍D诙杂邢拮试吹木赫?幌党晌?霾叩ノ唬?还刈⑾低獾氖挛瘢?姓?斓加斜患芸盏那魇疲灰蛴ρ?吧缁岬囊?螅?烤褂μ峁┠男┛纬蹋?曰煜?磺澹欢匝?吧缁岬奶匦约把е餍枨蟛涣私猓?薹?ü故实钡囊蛴?苹?灰?绦?猿扇搜??难?岸??⒄习?⑾拗啤⒉斡胄翁?兴?私猓蝗绾斡肫渌?逃?ノ弧⒐ど唐笠祷?埂⒄??棵诺日箍?献鳎?约靶D谘芯咳嗽薄⑿姓?嗽痹诿媪僬庑├醋匝?吧缁岬哪谕庠谑屏Φ奶粽剑?匦攵晕蠢囱?暗纳缁嵊兴?鲜叮?佣?扇∫蛴τ氲魇实牟呗院头椒ǎ?拍芗绦?H紊缁崃斓颊叩慕巧????缁岬慕?接敕⒄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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