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奖还要空多久
谁在急功近利
话题背景:基础研究的突破和重大技术发明的出现,是一个长期积累的过程。科研人员急于参加评审、评奖,有关部门据此确定科研人员的经费、职称和待遇,往往使阶段性、跟踪性的成果不断涌现,国际领先的原始创新成果却很少。不少地方眼睛只盯在能够快速见效的项目,对周期长、风险大的课题研究则尽量回避。急功近利抑制了创新。
殷鸿福委员(中国地质大学校长、中科院院士):一些有望问鼎自然科学奖一等奖的工作,为什么最后没有问鼎?问题就出在不团结,出在急功近利上。基础研究必须淡泊名利,但是现在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就要去争,科学家争,研究单位也争,最后弄得两败俱伤。所以,基础研究必须要淡化单位政绩意识,淡化名利意识,要形成合力。政府也不要过多干预,要重视科学自身的规律。
陈均远委员:科技界急功近利的源头是政策,包括评奖和评估简单化。评奖也是一种政策,要进一步公平、透明和民主。评奖过程中,你要做报告,不是光看你的文章在什么级别的杂志上刊登,要允许评委对你提问。
侯自新代表:目前学术界的浮躁情绪普遍存在。我们的科技政策和人才使用、评价指标,急功近利的太多了,比如我们的职称评定,要求教授一定要发多少论文,项目见成果后才能得到持续的支持,否则就要改变研究方向,必要的要求是应该的,但要因人而异,因学科而异。
有些研究特别是基础的原创性研究,是需要几十年甚至几代人才能完成的,不给人应有的待遇,是许多科学家坚持不下去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在制定科技政策时就要支持一些人做可能眼下做不出什么东西、但从长远看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创造了环境他就能坚持下去,没有这个环境他就坚持不下去,有的人几十年都没有做出成果,甚至一辈子都没有做出成果,有些成果甚至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如果这时我们不给他职称,或者解聘他,他怎么能坚持下去呢?当然也要倡导科学家要耐住寂寞。从国际上看,一个国家需要稳定地发展几十年后才能产生一个诺贝尔奖。我们已经建国50多年了,还没出现,就应该反思,大奖出现空缺更应反思。
苏晓庆(贵阳医学院医学动物研究室主任、生物学教授):现在科技界一些评审、立项水分不少,导向偏差诱导人们急于求成。真正埋头钻研的人不会搞关系,常常得不到重视。相反那些急功近利的人会得到资助。另外,地方的科研经费偏少,贵州省卫生厅一年的科研经费才15万元,基础研究很难照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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