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清华:“两弹一星”的智力助推器
“你们看我的形象和其他人不一样吧?我是搞核武器的!”国防大学著名教授吴玉琪大校说。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吴教授没有一根头发,穿着军装站在清华大学三教的讲台上,下面坐着200多个清华大一新生,“我给将军们讲,也到其他大学讲,但在清华大学讲核武器不一样!23个‘两弹一星元勋’,清华占14个!”场下掌声雷动。
这是2010年9月,吴教授在清华讲军事理论课的开场白。清华大学和“两弹一星”的确有特殊的关系,不仅钱三强、邓稼先、钱学森、朱光亚、周光召、王淦昌、赵九章、彭桓武、屠守锷、陈芳允、郭守怀、王大珩、杨嘉墀、王希季等这一批杰出科技巨擘出自清华,“两弹一星”的很多基层技术骨干也出自清华,几代清华人共同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
在新疆核试验基地,先后10多位司令员中有5位是科技人员,其中3位是清华校友。在基地所属西北和技术研究所先后11位所长中,8位是科技人员,其中5位是清华校友。在西北核试验基地,亲身参加1964年首次核试验现场工作和试验任务的就有27位清华校友。
其实最初,中国曾想依靠苏联发展原子弹。后来中苏关系破裂,苏联专家全部撤走。清华人在此时扛起了国家和民族赋予的重任。
清华人请命造原子弹
那一代科学家有着最朴实的爱国主义精神。他们只是知道祖国多灾多难,祖国需要他们,他们就回来了。
黑白交错,像巨型围棋棋盘的长桌边上,坐着头发花白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老人,他曾经带领周光召等访苏科学家请战造原子弹。
这次,作为清华校友,他专程来清华大学,和师生聊原子弹。
何院士说:“我最初是在上海交大读化学,美国原子弹爆炸对我影响很大,对我们一代青年都影响巨大。我们整天想着打日本鬼子,但不行,美国两个炸弹就一下摧毁了日本的两个城市。造原子弹要学物理,我就在1947年又考到了清华物理系。要造原子弹,是我们一代人的愿望。”
1949年1月,北京和平解放前夕,为了安全,清华全校师生集中在比较坚固的二教过夜。“有一天晚上,我们发生了激烈的讨论,关于中国的前途问题。”何院士回忆,当时大部分人都认为共产党要执政,建立新中国,建国之后自己要做什么,每个人有不同的想法。有的学生说要做这,有的说要做那,最后清华大学物理系系主任钱三强突然说:“建国之后,中国要有原子弹。如果造原子弹,你们这些人,全都给我也不够!”
第二天,北京和平解放。
“那一代科学家有着最朴实的爱国主义精神。他们只是知道祖国多灾多难,祖国需要他们,所以他们就回来了”,清华大学航空航天学院党委书记庄茁教授说,“像钱三强、邓稼先、钱学森他们那样朴实的爱国情怀现在已经很难找到了。”庄茁教授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回国的,当时国内一个月工资五六百,而国外是五六百英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觉得读完书就应该回国”,庄茁笑着说。
与早已回国,并参与核事业的邓稼先等不同,何祚庥院士在中苏关系破裂时,正访苏学习,“我们都不去想我知道多少,而想中国人知道多少。不像现在,自己知道点什么,生怕别人也会。那时我们都是集体奋斗,互相学习。”
得知中苏关系破裂后,他带头与周光召等请战回国造原子弹。“之前国家是想让苏联专家培养农民和工人,我们是不行的。我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周光召有两个姐姐,一个中统,一个军统。”何老回忆,鉴于周光召的出身,负责“两弹”的钱三强也没有把握,只好再往上报,最后还是二机部(核工业部)刘杰部长拍的板:“我们是有阶级成分论,不是唯成分论,既然业务和表现都很好,那就可以用嘛。”何老说:“这是一个转变。”此后,他们和邓稼先等一起,共同为实现“一代人的愿望”奋斗。
版权所有: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网络中心 Copyright © 1994-2017 CERNIC,CERNET,京ICP备05078770号,京网文[2014]2106-306号
关于假冒中国教育网的声明 | 有任何问题与建议请联络:Webmaster@cerne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