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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兄师姐说,当时辅导员的女朋友想考这位教授的研究生。还不是为了巴结教授嘛!不过可怜了这名同学,成了辅导员的垫脚石。”金欣现在提起这名辅导员,仍旧耿耿于怀。
“签不了合同你就去伪造个三方协议,不能耽误我的就业率指标。”去年3月,考研失利的顾燕开始找工作。她的辅导员三天两头地催促她“随便找个地方先签了”,最后想出了伪造三方协议的违规点子。
“本来去年的工作就不好找,当时特别希望辅导员能给我一些就业信息上的帮助,可是他只是一直催促,反倒让我更紧张了。”
心慌的顾燕赶紧签了一家各方面并不适合她的企业。她只能过了几个月之后,再跳槽到其他单位,还搭上了近万元的违约金。
“原来还觉得辅导员是真的为了学生好,现在才明白他们才不管我们工作好不好,待遇好不好,目的是为了完成自己被学校下达的就业率指标。这真是为我们负责的态度吗?”时隔一年,顾燕仍然忿忿不平。
辅导员:我的冤到哪里申
“手机24小时不关机;迁就学生下课时间开会,时常散会就是夜里11点多;谁的情绪不好了,谁最近老逃课,总是处理这样那样琐碎的事情;还经常被学生埋怨这儿不好,哪儿不好。我们辅导员只是一个本科留校的学生,当时是年级数一数二的优等生,找工作还是会有相当不错的待遇的,而最终选择留校做辅导员。”徐俊是成都一所高校某班级的班长,因为学生工作的关系,和辅导员接触得多,能体谅做辅导员的不容易。
“招聘会10点开始,我们九点半去的时候辅导员已经站在门口了,告诉我们想去哪家企业告诉他,他负责去沟通。”已经是上海一所高校研究生的夏玲玲回想起大四时参加的一场招聘会,仍然对辅导员心存感激。
夏玲玲一个同学看上了一家公司,离自己家很近,方便照顾父母,专业正对口。可是她是一个内向的女孩,正犹豫怎么投出第一份简历的时候,辅导员看出了她的顾虑,帮她去和该公司的HR沟通,言语间很是恭维,用了一连串的“谢谢”“麻烦”“不好意思”。“他平时也算是一个比较清高的‘小资’了,愿意为了学生的事情如此求人,真是非常实实在在为我们考虑的好辅导员。”
“辅导员也是一种职业,每种职业都有做得好的、做得不好的人。当我们做得不好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们一些体谅?”北京一所高校的辅导员徐文感觉很委屈。
他说:“权利和责任是相互的,这个‘小官’收入低、地位低、工作压力大,大部分辅导员都是年轻人,谁想去招人骂,惹人烦?另外,很多学生比较反感的规矩都是学校定的,作为执行者,我们只能是受夹板气了。学生不开心可以骂我们,可是我们委屈了呢?” (文中人名皆为化名)
(实习生 任思思 记者 沈梦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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