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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在西南联大,左起依次为施嘉炀、潘光旦、陈岱孙、 梅贻琦、吴有训、冯友兰、叶企孙
陈岱孙这样精确地掌握课堂每一分钟的本领,许渊冲的文章也有回忆。在西南联合大学教学时,陈岱孙一表人才,身材高大,西服笔挺,讲起课来头头是道,娓娓动听,要言不繁,掌握时间分秒不差,下课钟声一响,他也刚好讲完。有一次他讲完了课还没敲钟,后来一查,原来是钟敲晚了。
西南联大有四位著名的单身教授:外文系的吴宓,经济系的陈岱孙,哲学系的金岳霖,物理系的叶企孙。虽然是单身,但他们的逸闻趣事和恋爱故事在学校内广为流传。清华大学单身教授多,这是一个很奇特而有趣的现象。杨振声曾写过一篇题为《释鳏》的文章,调侃他的朋友。相对于吴宓的多情多恋,陈岱孙没有“绯闻”,他一生未娶。当时他40多岁,在联大上课,是一个钻石级的王老五,让很多女生怦然心动。可见他的个人魅力。不少联大女生谈恋爱,冲着陈岱孙这样的标准,希望能找到像陈先生这样的男同学。
1980年,美国学者易社强为写《西南联大:战争与革命中的中国大学》收集资料,在采访陈岱孙时,易社强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像你这样的单身汉在战争期间有什么娱乐活动。“我们经常打桥牌。”陈岱孙说。
在朱自清的日记中,笔者发现陈岱孙的一副绝佳的联语。原来他和金岳霖一样,都喜欢作对联。1938年2月25日,临时大学迁往昆明,冯友兰、陈岱孙、朱自清等人到南宁,住在大升旅馆。同仁间产生摩擦,朱自清觉得“甚无谓”。陈岱孙可能有感而作,联语曰:
小住为佳,得小住且小住。
如何是好,愿如何便如何。
有南渡途中的乐观意味,有语言游戏的成分,但也可以折射出陈岱孙的精神趣味。(柳已青)
来源:深圳晚报 2009-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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