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十年中,关于国际高等教育的文献数量呈上升之势。近几年,跨文化的对比,如责任性、质量、成绩和经济发展格外受到重视。由波斯顿大学出版的关于国际高等教育的期刊《国际高等教育》迅速发展,体现了这些文献的重要性。此外,关于高等教育的国际期刊稳步增加:《澳大利亚教育期刊》,《澳大利亚大学评论》,《欧洲高等教育》,《高等教育管理》,《高等教育政策:国际大学联合会季刊》,《高等教育政策及管理的国际教育管理期刊》,《南非高等教育期刊》等等,这些还只是少数例子。一些国家和地区如欧洲、加拿大和澳大利亚在这方面做得不错,墨西哥和亚洲及南美国家的影响也越来越突出。但许多地区和国家还没加入该方面研究,如南非以外的非洲国家,中东,中美洲和大洋洲。
高等教育已成为关系到国民经济增长的一个基础部分,并日益成为世界各国社会中的一个核心部分。这个新知识经济时代开始将人们对教育的看法向实用性观念转变,由过去的以教堂或交流为主,转向更重视经济利益,经济效益也成了衡量教育真正价值的新标准。这一观念的变化,使得大学传统功能与经济增长之间如何取得平衡,成为一个全球性关注的问题。不同国家不同价值观之争就好比美国的公司观和学术观之争。寻求对这些两难问题的解决已成为有关文献的重点。由于在发展中国家,高等教育只是最近才显示出其对经济发展的贡献,因此它们大都尚未面临这种不同观念的争论。
国际高等教育的研究主要有以下几个引人注目的方面:
1?官僚化
??2?责任性
??3?质量
??4?准入
??5?重新界定高等教育
??6?全球化7终身教育/继续教育/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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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正努力研究高等教育在这些方面的发展对未来的影响。大多数国际高等教育文献都集中表达出对跨国比较政策方面的担心,以及对于准入和责任性的担忧。还有不断增多的文献是关于管理,技术和方式的。
官僚化正如在《行政、管理和政策中的ERIC趋势》所示,高等教育的不断官僚化和公司化的影响,已引起世界各国的担忧。一项研究报告仔细考察了澳大利亚大学中兴起的公司管理的特点及其对学术成绩与行政实践的影响。对17个不同类型的单个机构进行了个案研究。澳大利亚政府率先对以成绩为主的竞争体系进行调整,这一体系是单一的,拥有资助标准系统、资金分配和研究活动标准体系等。研究结果可分为五组:(1)一种新的有战略思想的领导人的出现;(2)学院决策体系的衰落与管理控制的"后学院"决策和咨询机制的兴起;(3)研究管理的变化,以及对学术研究工作的影响;(4)不同新大学的同与异;(5)大学公共管理发展中的变化。总的看来,该研究表明,在所有的机制中出现了越来越多公司式的大学管理。同样引人注目的是,在学术工作中出现不当的刺激,如将经济收入的重要性置于首位,只重研究数量而不重质量,"淡化"行政目标的各种纪律之间的区别。对官僚化初步研究的结果是惊人的和令人不安的,但还需要教育专业人员与决策者做进一步研究、提炼和评估。
责任性也许在关于国际高等教育文章中,最流行的一种趋势是要建立责任性;这与上述官僚化趋势相关。一篇文章探讨了美国与欧洲国家要求提高责任性和效率的趋势,及其对政府与大学之间的关系的影响。它发现诸如有限的国家资源、上涨的教育费用和公平公正的入学机会等因素所产生的、高等教育面临的要对资助者更负责的外来压力。在美国,具体的改革措施包括以成绩为基础的资助,以系里的工作量多少指导政策调整,及获得学历的时间和教职员工学历的比例等。在英国,1988年英国教育改革法案将地方教育权力转到政府手中,还提供了欧洲大陆政府责任趋势的例子。关于社会需求与责任性的讨论,表明了各政府对高等教育的影响和对公共开支的限制。
一篇文章描述了8个国家大学评估责任事例,它包括政策,执行机构,方法和对研究工作的内外评估(芬兰,葡萄牙,英国,德国,意大利,挪威,西班牙,法国)。文章还分析了评估对财政、结构和研究问题的影响。这些比较有助于有关国家在不同体系中,评估其模式的优劣。显然,结构和过程在不同环境中作用是不同的。
许多国家正努力在专业自治与责任之间寻找一个适当平衡点。一项研究分析了美国、德国和瑞士在这方面所做的努力。对于责任性的重视在那些系的权力与自治较弱的地方表现得更充分,造成了一种失衡的局面。但有限专业自治的影响并未得到充分理解。在美国,教师偏离专业标准和公立学校中教师数量下降的情况令人十分担忧。对这一趋势需要做更多分析,特别是考虑到高等教育不断扩张与资金有限的矛盾日益突出。全国的重点项目需要进一步研究;经济分析和模式可能有助于对高等教育投入更多资金。
质量关于确保质量的一个有趣例子,是墨西哥自1984年以来实施了注重质量的高等教育政策,它旨在通过经济刺激,鼓励教职员工的表现。这一政策在90年代中通过确立中期改进战略和运用外来评估者和国际经验,以促进变化而得到加强。质量或成绩试验在较弱的专业人员中更成功。其他人则认为,现行评估高等教育质量的方式缺乏理性,因为对何为质量的问题还缺乏足够深入的研究。尽管出发点是好的,质量监督也过于官僚化,任何实质性的改进都受到来自对于责任、而不是改善的不恰当关注。质量的概念,虽有一定问题,但仍是国际高等教育中颇具争论的领域。评估也是质量讨论中的一个主题;就质量文献而言,重点是责任评估,而不是形式评估。
远程式教育和终身教育的出现,也带来了全球性的对于确定远程教育质量的研究。与传统形式的教育如系里的教育程序、同龄人的评论和现行的模式政策相比,远程教育环境并不能充分保证其教育质量,它将继续成为一个需要在未来几年中继续研究的领域。
准入国际上关于高等教育讨论里最流行的题目,是如何成功地提高入学率和制定合适的相应政策。几乎每个国家都在提高入学率,但面临不同问题:那些提供免费教育的国家是否要收费?入学的标准是什么?课程如何修改以适应职业教育?文章中还讨论了许多关于入学率的问题。此外,文章分析入学率的个案,考察那些成功因素,或阻碍与制约提高入学率的因素。中国的高等教育在最近几年得到了迅猛的发展,1997年到1995年间,大学生或大学入学人数成倍增加。根据2010年的远景规划和九五教育计划,大学入学人数将从1995年的257万人增加到2010年的450万人。这种增长需要进一步研究,特别是这 变化对于社会和世界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的认识。
财政考虑是提高入学率讨论的一个前沿问题。由于一些国家的高等教育已经扩张过度,后来不得不面临巨大的预算压力,以致出现不稳。对成功提高入学率的模式进行透彻的理解是十分必要的。
重新界定高等教育由于高等教育与经济发展、入学率不断提高之间的关系日益密切,高等教育的概念需要重新界定。虽然自500多年前有了大学和学院以来,对于高等教育进行界定的努力就从未断过,可大学的作用现在已经大变了。这在那些过去100年里未进行任何变化的国家里(如美国)里更是这样。最近一项研究考察了英国高等教育中"关键技能"概念的准确性,它是1997年的一个委员会报告中所界定的,要求在现行的高等教育环境中实现这一目标。这一报告将高水平技能与关键交流能力和信息技术的技能相区分。正如本文中所提到的关于准入的部分所示,高等教育的特点在许多国家中已经大为改变了。在不少国家中,美国是入学扩长和重新界定高等教育的样板。
在ERIC趋势的对外关系分析中,讲到了社会对于高等教育的需要;社会也需要对高等教育的方方面面进行讨论。几个报告分析了大学与社会及与政府态度的关系,并分析了社会需要的不同机制的教育模式,如对学校与企业的联系的干预。一篇文章介绍了企业型大学的概念,这是基于欧洲最近的理论和机制质量审查结果之上的。
一些研究人员开始对发生在世界各地的变化进行分类和整理,对世界上高等教育的结构和作用进行分类。机制模式的讨论,包括单一目标、双重目标(提供校园或远程教学)、国际财团和各种行政机构模式。这些模式体现了世界上高等教育事业的复杂性。虽然一些研究人员认为机制的多样性在猛增,另一些人则担心高等教育正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变得更加相似。一些人建议诸如欧洲和美国的模式应占据主导地位,它们正在取代传统的架构和学术团体。在这样一个纷繁复杂的马赛克中,许多机构正寻求其位置,全球化的趋势既是竞争又是合作。
全球化:竞争与合作对于高等学校能否在新的全球化世界上成为可合作领域?该问题令人担忧。机制正在组成各种各样的联盟;其他一些机构则正咄咄逼人地寻求在新市场中占一席之地,与其他从未参与过竞争的机制进行竞争。远程教育的出现和兴起,使世界各地的学生成为顾客。一些机制正在考虑合作或组成某种战略性的联盟。另一些人却对学术合作的改革、传统价值观体系的改变等表示失望。一篇文章概括地提出,人们担心建立和保持可持续的、在国际市场上提供教育服务的新模式的竞争优势。这一模式包括了工业经济、管理理论和服务市场调查,以便对教育出口提供者和如何获得竞争优势的战略决策环境进行解释。关于从企业领域兴起的全球化市场的诸多文章均来源于此;对此应当有相对应的全球化教育视角。比如,对教育联盟的影响将是什么?一些教育部门是否会比别的同类受到更大损失?对学生和学习的影响是什么?
终身学习入学、职业培训、竞争和技术与人的终身相联。许多国家感到有必要研究如何在新的全球化经济中对工人进行再培训。全世界的大学都在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来做继续教育与培训的事。对于终身教育的这一变化将导致从本科到继续教育的一些专业化需要,使与企业和工业的合作成为高等教育教改的关键之一。许多国家正在努力确定向非传统型学生提供报务。继续教育领域和终身学习是大多数高等教育研究人员涉足最少的领域。教育人员从人力资源开发企业的发展上,寻求进一步开拓教育领域的思想。然而这几乎肯定会使教育人员害怕的合作价值观和官僚化的趋势得到发展。但只有等教育人员开发出这些领域的模式和研究后,专业性人员才会将需要向学术之外看,寻求对于终身教育和继续教育的思路。除技术外泄问题举世关注外,高等教育研究的其他领域(行政,管理和政策等)也受到重视,但这些方面的研究数据甚少。
结论高等教育是各国的重点。责任性和质量在一些国家中已经进行了多年的实践,就如英国所做的一样,其结果为其他国家提供了战略性的启发与帮助。美国在准入方面和终身学习方面可成为模范。各国需要利用集体智慧,以提高整个世界解决所有人都面临的、不论是环境、医疗、还是社会方面难题的能力。企业精神是一个不断成长的模式;它和战略同盟的增加,可能减少在模式方面所取得的共识,而增加竞争,使我们所有人都有益的、开放性的共享环境走向终结。向这种企业精神的转化,因得到许多评论人员的支持和推荐,需要在下个十年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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