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教育
十五、一流的教育体制必须能迎合所有人的需求,并且它必须能够认识到那些在劳动力市场上有价值的东西。我们知道个人从教育中所获得的回报是很高的,而且这种对高回报的需要体现在现代社会的许多方面。
十六、个人从各种资格学习和获取各种资格的过程中得到大量经济上的回报。如果雇员具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雇主就应该付给他们更高的工资。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设计良好的教育政策是英国经济福利制度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
十七、举例来说,那些拥有GCSE(普通中等教育证书)的男士比那些没有此证书的男士平均多挣40%,而对女士来说,相应的数字是31%;通过高级考试的男士比那些拥有GCSE的男士平均多挣16%(女士为21%);而那些拥有第一学位的男士又比那些通过高级考试的男士平均多挣25%(女士为21%)。
十八、充分考虑到那些影响个人收入的其它因素,比如说潜在的能力等,获得GCSE证书的男士比那些没有该资格证书的男士要多挣12-21%,对女士来说,相应的数字是10-19%;那些通过高级考试的男士要比那些仅拥有GCSE资格证书的男士多挣15-18%,女士的相应数字为18-23%;而对那些拥有第一学位的男士来说,他们比那些通过高级考试的男士要多挣10-28%(女士为21-26%)。
十九、要点很简单。这些数字表明教育对个人的经济活动是很重要的。但是,这些数字在某些方面还是低估了教育所带来的全部好处。雇主们能够直接从提高的生产力中获益,因生产力的提高直接导致收入的增加。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培训所带来的生产力提高是与之相关的收入提高的两倍。从社会和经济的角度来看还有更多的好处:间接的好处还包括健康水平提高和犯罪水平下降所带来的效应,以及接受更好的教育与培训的工人们对本国国际竞争力的正面影响,而这一点对整个经济都是有益的。
二十、要想完整地评价教育对经济的价值,我们需要权衡所有这些收益,并将它们与各种成本进行比较。DfEE估计,通过高级考试和拥有学位证书的社会回报率大大高于6%,而6%是财政部认为进行某项有价值的投资所必须具有的最低回报率。这就是我们DfEE制订政策所采用的方式。我们进行投资是因为我们知道其回报率将为正数,而回报率是正数是因为我们所提供的是经济所需的。
二十一、对通过高级考试和拥有学位资格的回报率的最新估计数据如下:
社会回报率
学位资格 -男士 8-10%
(18岁入学) -女士 10-12%
高级考试 -男士 15-21%
-女士 14-21%
新的职业阶梯
二十二、在教育、培训以及劳动力市场等方面获得的成功是逐步推进的。我这样说是指,能对任何阶段的成功进行最好预测的便是在前一阶段所获得的成功。因此在启蒙教育阶段的失败与许多年后在劳动市场上的失败是有密切关系的。
二十三、这一点可以由义务教育阶段的最后一年里学生已获得的教育成就与他们将来接受全职教育之间清楚的联系来给予最好的解释。《青年群体调查报告》证实了我们在这方面的期望--1998年,那些拥有五个或更多的优良GCSE资格的学生,其中十分之九的人在十六岁时接受全职教育,而那些没有优良GCSE资格的学生,只有五分之二的人在十六岁时接受全职教育。从时间跨度上来看,我们发现在十六岁时便开始接受全职教育的学生的比例从1987年的47%大幅攀升到1999年的70%,正如在义务教育阶段的最后一年里已获得二级资格的学生的比例大幅攀升一样。事实上,研究表明GCSE体系的引入是八十年代后期和九十年代初该比例大幅提高唯一最重要的原因。
二十四、当然,义务教育阶段的最后一年里学生已获得的教育成就与他们将来接受全职教育之间的关系还受其它因素的影响,但是更精确的分析显示,即使考虑到这些因素--比如说父母的受教育程度,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关系的。因此,如果我们能够提高在教育阶段所获得的成就,那么我们应该更有动力实施相关政策以培养具有更高技能水平的劳动力。
二十五、但这仅是整个故事的一小部分。我们所面临的历史性挑战在于,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将教育和工作这两个世界融合到一起,而以前的尝试还从来没有成功过,并且在这样做的同时,我们还必须创建职业教育和技术教育的一种符合国际惯例的、稳固的并被普遍认同的分级体制。
历史观点
二十六、过去,我们没能在这个国度里为职业教育和技术教育建立起高标准,或者树立起令人尊敬的名声,以便与学院式教育的优秀成果相匹配。在十九世纪,技术教育的状况不断受到批评,其中最著名的要算1884年发表的撒缪尔逊皇家专门调查委员会关于技术教育的调查报告。但是,随后所取得的进步就非常有限了,并且正如这个时期一位历史学家所指出的:
"十九世纪发展起来的技术教育模式不仅在制度上偏离主流教育模式,它在知识结构上也是随波逐流的,没有固定内容。欧洲大陆北部那些更先进的国家,其中绝大多数--比如说法国和德国--都是将技术教育和普通教育联合在一起的,但是在英国,这两者之间有着很清楚的界限,从而将技能与知识分离开来。"二十七、在整个二十世纪,由于政府各部门和机构之间相互分离,这种技能与知识的分离状况进一步得到"巩固",并始终得以延续。1900年创立的教育董事会--相当于教育部和教育科学部--几乎在整个世纪里与劳动部和人事部都是相互分离的。只是在1995年,这些部委才最终被合并在一起,成立了教育就业部。
二十八、同样,尽管1918年颁布的《费歇尔法案》取得了一定的进步,但是1944年颁布的《巴特勒法案》(该法案首次要求地方教育机构提供成人教育)却没能为职业教育和技术教育建立清晰而高标准的资格认证路径,也没能成立相应的学习机构,以使学校和劳动市场联系起来。因此,获取学院式资格证书与获取职业资格证书的课程安排与认证机构,以及毕业后的教育与培训的融资渠道,都仍然是相互分离的。
二十九、教育与就业的分离现象是普遍存在的,令人感到无能为力。举例来说,由于学校和地方教育管理机构不能将教育和就业联系起来,也不能确保有效地提供职业和技术教育,人事部不得不设立了人力服务委员会(MSC)。后来MSC又被改名为培训委员会,而培训委员会在九十年代又被培训和企业委员会的服务网络所取代。
三十、出于同样的雄心壮志,为了让学校和更广阔的就业世界建立起新的联系,人事部在八十年代倡议发起了著名的技术和职业教育运动。而教育科学部对基于学校的职业教育这样一项重要投资--在最高峰期间,其价值按1999/2000价格计算已达到每年1.41亿英镑--却只是略有耳闻,这项运动受到学校的广泛欢迎,但教育科学部里的那些"老爷们"却丝毫不为所动,所以最后这项活动还是逐渐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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