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国家”是美国政客们常用的词汇,“9·11”后布什总统又弄出了一个“邪恶轴心”,紧接着又抛出“失败国家论”。英国也跟着吹风,布莱尔首相的外交政策顾问罗伯特·库伯在英《观察家报》发表了一番言论,鼓吹以新帝国主义来拯救世界。这样,一系列议论为即将到来的强权政策奠定了理论基础。
在美国,“无赖国家”这一称谓很早就出现了。它反映了美国社会中特有的一种政治文化。20世纪70年代前后,“无赖国家”通常用来指那些“内部统治令人憎恶”的国家,里根政府的官员喜欢说“被取缔的国家”,老布什则更愿意使用“判逆国家”。直到克林顿时期,才有了相对确定的含义,当时的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宣称:“对付无赖国家是我们时代的巨大挑战之一,因为正如我常常描述的那样,它们在国际体系中的惟一目标就是摧毁这个体系。”她把世界上的国家分成4类:“国际体系内的国家”、“过渡国家”、“失败国家”和“无赖国家”。朝鲜、伊朗、伊拉克、南斯拉夫、利比亚等国,均在美国的“无赖国家”名单之上。
布什把伊朗、伊拉克、朝鲜划为邪恶轴心,为将来某一天的“伸张正义的行动奠定了基础”。之后,失败国家论甚嚣尘上。这一观点的大意是,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亚洲、非洲、南美一些民族国家依然没有摆脱贫穷和混乱,法制不健全,军阀势力膨胀,因此,这些国家是失败的。
既然他们在自己管理自己的过程中失败了,当然就需要“文明社会”的领导者们来管理了。于是,和当年的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需要为殖民化和侵略扩张寻找借口一样,继美国政府抛出“失败国家论”和“失败民族论”之后,英国首相布莱尔外交政策顾问罗伯特·库伯又在英《观察家报》发表了一番奇谈怪论,鼓吹以新帝国主义来拯救世界。
这种自称为“新帝国憧憬”的论调,给老殖民主义的僵尸披上了时髦的外衣,它将世界分成3类国家群体:第一类是索马里和阿富汗等前殖民地国家组成的“前现代国家”;第二类是前殖民者组成的“后帝国和后现代国家”;第三类是由中国、印度和巴基斯坦等国组成的“传统的现代国家”。简言之,“新帝国论”认为,由前殖民地构成的失败国家群体是动乱和威胁的孳生地,主张使用新殖民化的手段,由后帝国对外输出稳定和自由。
不仅如此,“新帝国论”将许多发展中国家列为危及世界安全和稳定的失败国家群体,污蔑这些国家已经丧失了使用武力的合法性和对使用武力的垄断权。“新帝国论”将欧洲的联合归结为自愿帝国主义,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贴上了“自愿的全球经济帝国主义”的标签。另一方面,为使新帝国集团进一干涉临近地区的事务合法化,“新帝国论”又炮制出“邻国帝国主义”的概念,为干涉其它国家找理由。
对于这些奇谈怪论,泰国《曼谷邮报》发表了题为《“失败国家论”会使全球出现无政府状态》的文章,加以批驳。文章指出,这一理论是对基本人权观念的公然挑衅,和德国法西斯的种族优劣论如出一辙。国家是民族和文化的集合体,“失败国家论”实质上也隐含着“失败民族论”和“失败文化论”。如果这一观念进一步泛滥,发达国家内的一些贫困群体和弱势族群也会被归入“失败”一类,从而“没有存在的权利”。这显然是对基本人权观念和对“人生而平等”之原则的公然践踏。
“失败国家论”、“新帝国论”也是对联合国宪章精神和国际法准则的公然违背。它除了在世界导致紧张、冲突和灾难之外,不会带来有任何进步意义的结果,包括灾难制造者本身也会深陷于灾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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