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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娜还谈到,从小说中能够感受到莫言的感情,而不是冷眼旁观地写作。莫言则说:“我确实是这样,喜欢把自己置身故事,早先的《红高粱》、《天堂蒜薹之歌》还好,到《生死疲劳》时,已经跳进小说里,但小说里的和现实中的我不是一个人,他既是我也不是我。小说里的莫言没什么优点,现实中的莫言优点还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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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现场主持人以《生死疲劳》为例,认为莫言作品中很多是写小人物对抗权威。莫言则借《秋菊打官司》进一步说:“相信现场听众很多看过张艺谋的电影《秋菊打官司》,秋菊通过千辛万苦才得到一个小公道,该电影在中国引起很大反响,唤醒了大家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权利。这部电影上映后,中国上访的人越来越多,所以我觉得这个现象和张艺谋有直接关系。但我写《生死疲劳》时,没把西门闹写成秋菊,这个故事的原型可以在蒲松龄的小说中找到,小说是说主人工为替父亲洗清愿望,不停地在穿梭于地狱和人间,小说结局坏人受到惩罚,好人得到好报。所以我的小说人物描述既来自文学传统,又来自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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