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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第36

舆情聚焦:开学首日,湖北校园砍人案

9月1日上午,湖北十堰市郧西县东方小学发生一起持刀伤人事件,致4人死亡5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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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国教育舆情监测系统显示,本周教育相关舆情正面信息31664条,负面信息82542条,中性信息69739条,负面信息量超过正面信息量。总体信息量于9月4日达到高峰,负面信息量从9月1日略所拉升,此后每天的量都徘徊于12954条。本周,“校园砍人案”的新闻迅速地成为舆情热点。

9月1日上午多位网友报料,一男子进入湖北十堰郧西县东方小学,砍杀多名师生后跳楼身亡。当天上午11时40分左右,@十堰晚报微博发布消息,“多位网友报料:今天上午,一男子进入十堰郧西县东方小学,砍杀多名师生后跳楼身亡。”对此,舆论愤慨和哗然。

12时35分,@新华视点与@央视新闻 最先报道了该事件的死伤人数,微博称犯罪嫌疑人陈严富持刀闯入校园,砍死砍伤9名学生,其中3人死亡,6人在抢救。

针对该事件,郧西县委宣传部于13时30分在官网发表通报,公布了此事的相关细节。

郧西县公安局官方微博@平安郧西 于14时03分发表了官方通报原文,确认在9月1日上午10:20左右发生在东方小学的恶性伤人事件,犯罪嫌疑人陈某为学生家长,他持水果刀在校园内刺伤1名教师8名学生。伤者在送医院救治过程中死亡3人,犯罪嫌疑人陈某当场跳楼自杀身亡。事件发生后,市委书记第一时间作出了指示,公安部门已介入案件调查。

下午15时,@央视新闻 微博公布当地警方初步调查结果,称事件的起因是犯罪嫌疑人陈严富的女儿暑期作业没有完成,学校不让其报名。陈严富怀恨在心,以给孩子报名为由进入学校后作案,造成3死6伤。

当晚21时36分,@央视新闻 微博发布最新进展,截止20时10分,伤情严重的一名教师抢救无效死亡,一名伤势较重的学生仍在抢救中。

从9月1日到9月2日,人民网、新华网、国际在线等多家主流媒体网站报道和转载了此事,并引发诸多自媒体跟进,包括湖北本地媒体微博@楚天都市报、@楚天快报、政务微博@平安十堰、@正义咸宁等也报道了此事,及时扩大了事件影响力。

关于因嫌疑人女儿“作业未完成而不让报名”的行凶原因已被网络传的沸沸扬扬,该学校老师的行为也遭受不少舆论谴责。9月2日上午,郧西县公安局政治处王主任告诉法晚记者,“嫌疑人行凶另有原因,不是因为女儿上学的问题,但暂时不方便透露。”

9月2日下午,新华网发布“凶手袭来,三名老师挺身而出”等湖北郧西校园血案追踪报道,相关的报道受到许多媒体的转发。

本周,关于“校园砍人案”的新闻,在全社会引起了强烈反响和广泛热议。随着郧西县校园砍杀事件的来龙去脉逐渐明晰和媒体报道的深入,网友从事件刚刚发生时的愤怒,到对校园安全和中国教育的质疑和反思,微博舆论在不断发生变化。根据中国教育舆情系统数据监测显示,自2014年9月1日至9月5日,对此事件进行跟踪,共发现网络信息2,462条,共有477家媒体进行转载或发布。

事件关注度分析

(2014-09-01--2014-09-05)根据中国教育舆情系统数据监测显示,主要信息传播平台为新闻;并在9月1日达到事件传播的最高峰,信息传播量为802条。

新闻媒体关注Top5

据监测数据所得,事件传播过程中,新闻媒体发布条数前五分别为:360网页、网易新闻、中国网新闻中心、人民网、凤凰资讯,这些均为一类传播媒介,影响力遍及全国。

近日舆情评价信息统计

(2014-09-01--2014-09-05)中国教育舆情系统共监测到舆情信息3959条,其中负面信息共3144条。

负面信息分布图
舆情信息来源分布


关注一舆情观点呈多热点并存

9月1日,湖北十堰市郧西县东方小学发生了一起校园砍人案。上午10点多,一名男子闯入校园,在多个教室持刀行凶,造成4人死亡,包括1名女教师和3名学生。另有5名学生受伤,其中1人伤势严重。犯罪嫌疑人陈某当场坠楼自杀身亡。这么一个简短的新闻,信息量很丰富,包含许多社会所关注的矛盾,网络上衍生出数个舆情热点话题,其中有的话题随着报道的深入、舆论的影响,或更迭或并立或交织,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在一段时间内社会普遍保持关注和热议。

观点一:对犯罪嫌疑人犯案动机的理解或关注

@孙旭阳:湖北校园血案果然校方没有被追责,这足见杀人者捅死教师有先见之明:他不可能依据法律法规讨说法,让女儿顺利入学。圣父圣母们因为自身社会资源的相对充沛,判断事件习惯援引实定法,来判断罪与罚,几乎不会把底层社会没有救济、无处申诉的屈辱和绝望纳入讨论,这也是理中客多如癞皮狗的一大原因。

joe1983:美国赵承熙案的时候,有很多人给赵承熙送花,说是没有关注身边有这样一个心理疾病患者,没有对他关心导致了最后的悲剧,社会最应该关注的就是这类人人格的形成和整个犯案动机,这才能从整个社会机制上防患于未然,受害者家属不需要关注,他们需要的不是记者的打扰,而是赔偿。这类犯罪也和什么道德观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都是完全没有心理学常识的人想当然的意淫。

观点二:对犯罪嫌疑人的谴责和愤慨

没定拆哪MIC:嘿呦,这样的家庭环境就是把孩子送哈佛去,本性能好到哪里。。。真讽刺用杀人来换教育。不用受教育了,直接毕业吧。

淋漓墨:干嘛不跪求他女儿把作业做完先啊?

Jim-min:只能说老师处置不当,就算如此,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

鲸鱼giny解放了:看过一个电视剧大概意思是讲:也许你遭遇到许多不公平的事,很多人会同情你,并为你打抱不平。如果你因为这样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那么你的身份不再是“受害者”,而是变得和那些压迫你的人一样的——“加害人”。

请叫我大表姐:这人真是奇葩,女儿没写作业老师不让报名,他有时间反复跪求,有时间多次跟邻里抱怨,怨愤发展到拿刀砍杀别人的孩子,就是不监督女儿把作业补完?再不行可以教育局投诉。说腿部受伤在家管女儿,难道不包括学业吗?本来很简单可以解决问题,何其舍近求远?

李有言:这是在给凶手打抱不平吗?我也是看醉了。对反社会型恐怖袭击的报道,最基本的原则就是不深挖行凶者的动机和背景。这种挖掘有这样的风险,就是让潜在的犯罪分子认为他的极端行为可以带来广泛的关注,无形中增加了类似事件发生的可能。上次大规模爆发这种袭幼案件也就三四年前的事,别跟我说你已经忘了。

观点三:反感舆论向弱势群体的“一边倒”

jaywife:绝不应该大肆鼓吹凶手背景有多么多么可怜,杀人是多么多么情有可原。否则肯定造成误解。只要我对社会不满,就可以随便去杀几个人,尤其是杀孩子,来泄愤。推波助澜的媒体都是下一次事件的真凶!

用户5277740094:这条报道有同情凶手的味道,伤害孩子就不值得同情。

震一震:大肆报道罪犯,而完全忽略受害者的新闻屡见不鲜,杀城管的凶手夏俊峰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凶手的儿子在媒体的报道下,博取广大群众的关注和同情,认明星做干娘,出天价画册募捐。事后因为分赃不均,夏俊峰的妻子和律师之间爆出纠纷,儿子所谓的绘画天赋更是炒作抄袭几米的作品。社会应该关注底层人民,但不该同情罪犯。整个社会的机制也无法杜绝这种悲剧,因为自从人类社会构成一来,都是呈金字塔状的,永远都会有人生活在底层。

洪夫人:看了评论我真的不懂现在媒体记者的良心何在。他女儿不写暑假作业不能报名,赶紧回家补作业就好啊。跪求就可以不交作业吗?因为这小事不管好自己女儿就可以杀死无辜的老师和学生吗?媒体还想为杀人犯洗白,支持可怜人可以随意作恶吗?!

像住在溪边:这新闻什么导向啊……好像“差点下跪”就成了让别人必须同情的理由,宁愿杀害无辜的孩子也不回家管自己小孩写作业,这人的脑回路也只有头条新闻你能理解了

中国之声:这次校园惨案的再度发生,用脚丫子都能猜到,一些“贫困论”、“冤屈论”、“被歧视论”又都要出现了。当然,还有一些所谓公知也要开始反思了。“怎么样的体制让人性扭曲?”“体制伤了性命,更伤了尊严”。总而言之,一句话,是体制让人去杀人。

光忙哥:纵使“体制再完善、经济再发达不过”的USA,校园枪击声也是不绝于耳啊?如果哪天罪恶的砍刀落在你或你的亲人身上时,还会为罪犯叫屈,归罪于体制吗?不过,总会有媒体去挖掘罪犯的人生背景,探讨犯罪的行为动机。其目的无论是猎奇还是其他,其暗示总归是“有了不美好的人生,才会施加无人性的暴力”。这些心理分析、理论探讨,留给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去做、去建言献策。作为价值观传播者的媒体,有责任不让暴力行为被人理解、认可直至模仿。

观点四:对于校园安保和事件的起因,学校应该追责

戴小欧向前进:不赞成以暴制暴,更不赞成底层将怒气发泄到更弱势的孩子身上!但这学校和老师的责任一定要追究!往大了说,这种有点权利就刁难人歧视人的搞法,是举国的官本位体制带来的,它造就了体制内随便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个官,如果这人还掌握了一点权利,那就更可怕。

新京报的社论:今年8月25日,教育部专门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加强校园出入管理,落实人防、物防、技防措施,严防校外无关人员进入校园滋事和干扰校园秩序。然而,遗憾的是,郧西惨案再一次暴露出中小学校园安保体系的脆弱。如果确实像央视报道的那样,陈严富的女儿因为暑期作业没有完成就被拒绝报名,则学校方面显然存在处置不当的情形。

@悟空不会轻功:大家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家长需要牺牲生命去做出如此事件?要聚焦这个核心问题,任何转移注意力都是想掩盖真相。

@老榕:“杀人肯定不对。不过,问一下:义务教育期间,学校可以不收学生的吗?”

人民法院报:目前校园安保供给还是问题很大。首先是经费不足。其次是人员配置较差。目前,很多学校的安保人员多属于“看门式”的“老人”和“闲人”,年龄偏大,质量不高。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陈立思:随着校园安保淡出舆论焦点,校园安保就开始松懈,人员、经费配备都跟不上需要,加强校园安保成为了“运动式”的“一阵风”。

熊丙奇:根治校园安保的“痛点”,首先就要明确把校园安保纳入地方财政预算,确保资金支持不缺位。其次要明确将校园安保纳入由公安机关负责的公共安全保障体系,明确公安机关的职责,由公安机关统一招聘、培训、安置安保力量,对校园安保力量实现专业化管理。

观点五:政府后续的任务

矩之以墨:官方越来越重视媒体回应。这就是区域形象了。这点值得提倡。但,还要尽快公布动机和后续处置。特别是伤员。以及犯人家里孩子的生活问题,这样的家庭,将来应该是悲哀的。如果政府能给予帮助,那绝对是人性的政府。

观点六:反思社会的教育

wwyymm2014:这种自暴自弃的反社会暴行防不胜防,不是校园安保问题,而要反思我国的教育缺失。九年义务教育制为什么不能成为学生学习自由阶段。

asdasdqwdaczsdasdfsd:受了多大的委屈,国家教育体制有问题等等,这都是该拉出来单独讨论解决的问题,且衍生出的每一个问题都需要认真思考。

雨水是啥味:主要还是学校跟家长关系很紧张,家长对基础教育满意度低,然后加上一些个人因素,很容易发生误解导致悲剧,这个跟医患矛盾冲突类似。不是一定要从弱势群体角度看问题,但现在出现一而再,再而三的暴力袭击学校事件,这类无差别暴力基本存在于弱势群体而且往往带有当场自杀,当下可以继续零成本地谴责此类暴力,但问题还在那里,看各类评论就知道现在学校跟家长的关系紧张到了何等程度,谁能保证下次不会有类似事件?

上爽购:这个案例虽是一个极端个案但背后折射出来的一些问题应引起全社会的反思,义务教育无论在乡村还是城市都要体现公共服务性,孩子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是平等的。

襄阳岘樵:为什么如今的砍人事件大多发生在医院和学校?值得深思。医院和学校过度市场化是失败的。

石勇:作为心理分析家,我必须指出,陈严富跑到学校砍杀师生,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女儿上学被拒(如果这是真的,我怀疑这只是一个诱因。而最大的诱因,或者说心理背景是人生失败),媒体的后续报道披露,陈严富初中时成绩不错,但无钱继续读书,打工后不顾实力6年前在县城买了房,欠了一屁股债,收入不稳定,今年5月份在打工路上骑摩托车摔伤,导致胳膊粉碎性骨折。于是,一切都很清楚了。他成了一个失意者,拉人垫背、报复社会泄愤是迟早的事。社会下层威胁公共安全,“报复”社会泄愤,恰恰就是由别人的一些行为引发的,而对于这些行为,他们要么无力反抗,要么无力改变,于是只能用暴力来作出反应。

青年教育工作者 黄林波: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看完这则新闻,顺便浏览了一下有关评论,发现舆论最强音竟是呼吁升级校园安保工作。事实证明,这种“被动式”防御并不能从根本上防范校园悲剧的发生。究其原因,老师和家长缺少沟通不能不说是重要因素。试想,假如老师平时有家访,和家长有沟通,老师和家长的关系会如此剑拔弩张吗?沟通不顺畅,就容易产生隔阂。隔阂多了,就会产生积怨。积怨多了,一旦有了“导火索”,“火山” 就随时可能爆发。所以,我认为诸多校园悲剧背后隐藏的真凶,是沟通缺失的家校关系!十堰市东方小学这种沟通缺失的家校关系只是全国众多中小学家校关系的一个缩影,新时期如何从制度层面构建家校顺畅沟通的渠道,已成为摆在各级教育主管部门面前的一个迫在眉睫的重大课题!

关注二从舆情的发展看媒体和官方的舆情应对

一起看似很简单的家校矛盾,最终酿成了震惊全国的校园惨案。此事件的舆论点、引起的吐槽点颇多。事件发生以后,媒体报道的标题“湖北十堰郧西一小学发生持刀伤人事件”、“湖北十堰一小学发生持刀伤人事件已致3死6伤”,当时的舆论主要以对事件制造者的愤慨为主;随着“女儿作业没做完学校不给报名 男子在学校砍人已造成3死6伤”、“湖北十堰刀砍师生续:嫌犯曾4次求老师让其女儿报名”、“当地人士:凶手脾气一直都很好”等等信息的发布,因为事出有因,而这一部分的原因正好是触痛许多弱势人群的软肋,于是,一部分人开始倒戈,同情持刀砍人的犯罪嫌疑人的无奈,另一部分人开始酝酿新的话题——老师的师德、学校义务教育的失责,甚至开始抨击老师以及教育领域的腐败。其中,因嫌疑人女儿“作业未完成而不让报名”的行凶原因已被网络传的沸沸扬扬,舆论主要以“有没有交作业”、“学校侵害儿童的教育平等权”引发的讨论为主。许多网友表示学习不好或学生没有交作业,不应成为学校拒绝孩子入学的理由。

随着以下的报道,“东方小学共有17个班,学生总人数有900多人,平均每个班50多人,已超过国家规定的小学班级45人的标准。”学位供需的矛盾,让舆论提出反思社会体制、教育资源合理调配等等话题。对此,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说,城镇化进程加速造成生源流动加大的根本原因是教育资源的差距大,只有扭转了教育梯级的状况才能改变被动状态。

在众多的舆论中,一些网民或组织出于某些政治目的,也可以运用某些手段来凸显自己的意见,甚至操纵他人。例如,一些网络舆情的热点看似是大家关注的焦点,而事实上也许只是个别人操纵、反复“灌水”或炒作的结果。需要我们及时加以甄别。那么,公众是否已经在复杂的舆论中逐渐地成熟呢?从这事件中可以窥见一斑。

第一,传统的媒体时代,媒体监督长期以来占据舆论监督实施体系的主导地位,处于舆论监督传播影响力的“头部”;而公众监督作为舆论监督的“尾部”,一直相对比较弱。在网络时代,随着网民通过网络的聚合形成强大的话语场和传播效力,社会的舆论信息和各种民意相对轻松地得以汇总,起到很好的舆论监督的作用,由此,为网络舆论监督的“长尾效应”提供实现的平台。

以此事件为例,一部分公众不再像传统媒体时期那样,任由媒体的舆论引导,而是开始独立的思考,质疑媒体报道的倾向性,并且形成一定规模的舆情力量。比如,对于媒体的报道中、标题中过于侧重弱势群体的报道提出媒体博取同情的质疑,对于只关注犯罪嫌疑人的报道提出需平衡报道的诉求。有的网友直言,对于一些大V和媒体“动则上升到社会体制”的深刻探讨,由浅入深地报道的套路,一些网友表示出反感和厌烦。从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尾部”的舆情已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甚至影响到舆论的导向。网络时代下,追求舆论民主和自由的平台日益完善,公众干预舆论导向的需求逐渐地壮大。

9月2日、9月3日,媒体开始陆续地还原事件的经过并发布“凶手袭来,三名老师挺身而出”、事发的学校进行心理辅导等等的相关报道,树立舆论的正面形象,也回应了一些公众平衡报道的诉求。同时,舆论的需求下,教育部门反思升级校园安保增设保卫机构、加强校园安全工作、学生安全教育。

第二,随着一场全民的反思展开,同一事件呈现多个话题,并且出现公众在不同的网络领域寻找舆论“队友”的状况。然而,网络民意传播过程中,网络舆情同时也将涉及一定阶层或群体的利益以及由此累积的抱怨、不满等情绪,如不加正确引导,将不可避免地侵犯当事人的隐私和人格尊严,形成一种“网络暴力”,随着长尾效应的波及和延伸,“从众效应”使人们在整个网络中只听到一种声音,民意审判走向极端,产生恶劣的负面影响。在网络舆情工作中,需要相关的人员对社会舆论进行分析,抓住影响事件舆论的主要细节和人物做好工作。

以此事件为例,当公众对于失衡报道的呼声强烈、对于“能否以报不上名的原因行凶报复”的争议声愈涨,该学校老师因为学生作业未完成不让报名的行为也遭到不少舆论谴责。9月2日,新华网及时地发布老师和受害者的信息。许多媒体也都及时地跟进,公布受害方以及事发现场老师们的和凶手的搏斗等细节,这体现出对于舆情的尊重,起到正面的舆论导向作用。此后,媒体对于舆情提到的“学校怎么让凶手进入”、“学生是不是未完成作业不让报名”等疑惑陆续地对校方进行采访和报道,并且给出答复。这时候,舆情已经在推动媒体的报道。舆情和媒体成为互相影响的关系,推动事件的进一步报道。所以,当公众提出“失衡”报道的质疑时,如果媒体能够主动地回应“失衡”的原因,也许会更利于舆情的良性影响。比如让公众了解采访的难度,当时的采访中受害方以救治为主,不方便接近,或者学校有没有接受采访等等客观的原因,获得公众的理解。

从官方对舆情的处理来看,当地政府的回应是很及时的,但是回应的细节上略显粗糙。负面舆情的不当处置,会让舆情迅速扩大。比如舆论关于“陈严富是如何顺利携带利刃进入学校?”“学校是否真实存在因陈严富的孩子未完成作业而不让其报名”等真伪产生质疑。另外,有网友提出,陈严富之女四次报名均被拒绝,均为陈严富邻居的一面之词,该学校并未对此做出回应。加上9月2日上午,郧西县公安局政治处王主任告诉法制晚报记者,嫌疑人行凶另有原因,不是因为女儿上学的问题,但暂时不方便透露。陨西县委宣传部还表示,具体情况不清楚。遮掩的回答下,具体原因反而成为大家猜疑的话题,容易产生谣言。从舆情的管理出发,当地警方应及时地查明并公布事件原委。

盘点

2014年6月11日,湖北省潜江市浩口镇第三小学发生一起劫持师生事件。

2014年5月20日,湖北省麻城市南湖办事处五里墩小学,3名学生被男子持菜刀砍伤。

2013年3月27日,上海奉贤区金汇小学门前金汇中街、金钱公路路口发生一起砍人事件,一名男子共砍伤11人,其中包括6名小学生。

2012年12月,河南光山23名小学生被砍伤。

2012年9月21日,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发生一起砍杀儿童事件致3死13伤。

2010年5月12日,陕西南郑圣水镇林场村幼儿园,南郑县圣水镇林场村村民吴焕明持菜刀闯入该村幼儿园,陕西南郑男子在幼儿园致9死11伤。

2010年4月29日,一名失业人员进入江苏省泰兴市泰兴镇中心幼儿园持刀砍伤31人的严重事故。

2010年4月28日,广东湛江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发生行凶事件,一男子持刀砍伤15名学生和一名为保护学生而与歹徒搏斗的老师。

2010年4月12日,广西合浦县西镇小学门前约400米处发生凶杀事件,2名死者中一名为8岁小学生,另一名为老年女性。5名伤者包括:两名小学生、一名未入学小孩和一对中年夫妇。

2010年3月23日,福建省南平市实验小学门口发生一起恶性杀人案件,一名中年男子手持砍刀,连续砍杀13名小学生,造成8名孩子死亡,5名孩子受伤的严重后果。

“校园砍人案”的事件观察

一起清晰的刑事案件,竟然出现了一些同情的杂音,一些公知与媒体试图给行凶者找到合理或者值得同情的理由,简直是无耻!可恨!

先不说暑假作业没有写完不让报到的真伪,即便就是这个事实,就可以胡乱杀人吗?难道作为学生就可以不写作业吗?错在谁?错在哪里?如果按此道理,我孩子想上当地的名校,想上清华,不让上,我就去学校砍人?可以吗?

我最担心的是政府与司法机关,在这个事情上迫于舆论压力,不给施暴者以严惩,如是,将开启可怕的先河,势必引发更多类似恶性事件。

我更担心,也更希望谴责的是那些为施暴者叫屈的公知与媒体,为了博取关注竟然到了是非不分的程度,利用同情与弱势群体的概念,误导了一批糊涂的人,击穿了这个社会的底线,颠倒了是非。与施暴者相比,这些公知与媒体,更为恶劣,是背后一系列恶性报复事件的真凶,我们在谴责的同时,更需要严惩!

中国教育在线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