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不久,无端地想要办个文学社。大学的是生活压抑的太厉害了,日子过的太没劲了,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所以我办社的宗旨是"为文而生文为自由",以青春的笔调写我们花样的年华。所以刊物名就叫《沧浪》。办事总是有太多的手续,每道手续有时侯还需要 "理"去打通。我们先要去请教团委的头头们,只要他们批准才能有好日子过。由我当大主编,并写了申请一份,声明为了丰富我们大学生的业余生活,为了增加我校的人文底蕴,为学院创办文化校园贡献力量;学院出资办文学社,望能批准,同时也希望请个老师来当我们的顾问,以保证我们前进的方向。这最后的一句话是至关重要的(学院出资),不久我得到了批文,就是让我几天废寝忘食,杀死无数的脑细胞的工作,这样的劳动付诸东海。
其实,在努力后所得到的结果后,更多引起自己的一番思考,在此难免要说一大堆句偏激的话吧,现时的广东人对文化实在是太不重视!一个大学竟然办不起一个文学社吗? 我们在大学自身的一些谈起,现在的大学在中国比较普遍的学术腐败大风下,许多带有文化的东西渐渐地在消失。学校里的某些领导教工,有几个在学校安心的“传道授业”?根据我在大学的观察,实在小之又小!一些人都是夹着公文包三头两天跑外地出国搞学术,一出门就是几个月甚至一年,那么大家想他带的学生怎么办,找人代之,那么有的学生花钱就要听他课怎办?行文于此,大家又不难看到中国许多大学(包括有名大学)往往就是“空巢”大学,某些有名教授,要么搞外出,要么身价高不施教;之前,本人曾对广州某名牌大学的大四学生进行了就此问题的采访,该学生告诉,她所在的大学虽然在中国是闻名的,名师是多多,但相当部分是高高在上,好象竖起来让人供奉似。也许在经济发达的今天,一些东西(生活中)需要向金钱看齐,殊不知,这些所谓的名师有没有权衡一下,别人出了钱来读书总不能什么东西都学不到,像这样是不符合“经济原理”的,更不符合市场经济。
时下某些大学在这厢的“失火”也可以多多少少地看出,我们的大学学术的规范制度是有待完善的,教育产业化的定位更需要明确,所谓教育产业化,就是教育事业正确的与市场接轨,将教育科研技术较好的转化为生产力,来促进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发展。作为知识分子(大学老师),应该是有良心和基本的职业道德,不是一眼盯着钱。
对文化,现在的大学生有相当一部分人,已是对中国的传统文化陌生了,这点是与现在的信息的传播有关的,特别近十年来的“哈韩”风的侵袭,现在十分热看的《大长今》,更是家喻户晓了,吸引了无数的年轻人的眼球,有一次,走在街头上,竟然听到一个读小学的小女孩在大声地唱《大长今》的主题曲。还有一些中小学生热于过西洋情人节……我们大学生就不应该说了。
面对一切存在的问题,无论是大学学术,还是年青的学生问题,我们都要去重视它,毕竟,中华民族的未来,希望放在下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