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丰,汉族,1981年7月出生于河北省赞皇县,中共党员,河北大学2004级新闻学专业研究生,迄今已在《中国教育报》、《中国青年报》、《南方青春参考》等省级以上报刊发表文章30余篇,发表新闻类作品20余篇。部分作品被新华网校园频道上结为个人专辑《雪路情语》。现任《南方青春参考》、《中国研究生》等多家报刊的学生记者及特约通讯员。担任中国教育在线校园通讯员。
当我慕名寻访这位成绩显赫的校园金星时,总是遭到“冷遇”,连续几次电话预约,都未能见到一面,这更加深了我对这颗“星”的好奇,难道他的学习、生活如此繁忙吗?带着好奇我见到了他。
第一次见面,就感觉他是一位很朴实的小伙子。“对不起,我迟到了”见面的一句道歉语和一脸的微笑使我确定,他更是一位容易接近的人。“其实我并不想别人所说得那样优秀,我只是喜欢记者这个职业,喜欢那种永远行走在路上的感觉。”没等我开口,他便滔滔不绝地向我谈了起来。
叛逆的“农村状元”
王树丰来自河北省的赞皇县,一个很贫困又很落后的革命老区。家庭的贫困使得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吃苦和坚强,他说小时候家里穷,几乎天天都是吃“窝窝头”,只有在过节时才会吃到掺着玉米面的“白面馒头”。“不过小时候,倒也不感觉生活多苦,我的童年还是过得很快乐的。”一说起他的童年,他马上就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农村的孩子都比较“野”,而王树丰在这方面却是尤甚。他的性格里好像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叛逆,这就使得他的童年生活变得很精彩、很刺激,但也有些让人害怕。如掏鸟窝,他可以爬到几十米高的杨树顶上,当闻讯赶来的妈妈在树下担心的让他下来时,他还双手松开树枝,举在头上冲妈妈坐着鬼脸,可把妈妈吓了个够呛。
不过,王树丰的聪明在他所在的农村却是“大名鼎鼎”。在上小学之前,他就能在爷爷的指导下背诵一百多首唐诗,连附近的村人都知道有他这样一个“小神童”。不过,他很偏科,最喜欢学语文,最不喜欢学数学。“我小学六年,每次考试语文都是100分,数学从没有上过85分,不过每年我都是全班第一名。”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冲我耸了耸肩,表示对数学很无奈。
在中学,他的叛逆和不安分表现得更是“猖狂”,但因学习成绩优秀,老师也多是宽而待之。不想听课时他就会从后门溜出去,老师讲的不对是他会站起来直接指出来,更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六年的中学语文课都没有听讲,每节课都在下面看自己的书。“我当时特别反感老师‘先读课文,再说段落大意和中心思想’的授课方式,觉得还不如自己看书有收获呢。”六年的读书,使他对写作产生了浓厚兴趣,使他具有了很高的阅读语感和文字表达能力,使他在高考中取得了语文一百三十八分的好成绩。高考数学只得了70来分,成绩下来后,班主任说这顶多上个本三,可他的语文和政治很争气,让他最终以超出重点分数线十几分的成绩进入了河北大学。“幸亏高考没有考研那样给每科划最低分数线,要不然我就上不了大学了。”说完后,他还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说了声:“感谢我佛慈悲!”,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一下子把我逗乐了,他也笑了。
他考上大学的消息引起了全村人的巨大轰动,因为他们村已经十几年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了,他还被村里上年纪的人称为“状元”。去学校报到那天,全村人都去村口送他,场面十分壮观,也十分感人。父老乡亲的热情和期望使他感动的流下了“男儿不轻弹”的眼泪。
大学的“风云人物”
进入大学的第一天,王树丰十分的兴奋,宽松自由的学习方式、丰富多彩的社团活动,使他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舒畅和欣喜。社团招新时,他报名参加了一个学术性的社团——“读书社”,第一次参加活动,他就感觉到跟别人相比,自己差得很多,从不服输的他就问一个很让他佩服的师兄:“我怎么做才能像你这样有思想呢?”“多读书!多思考!多交流!”师兄说。他记下了,大一那一年,他除了教室和宿舍,就泡在图书馆,贪婪地阅读,勤奋的思考,一有新的心得就找读书社的师兄师姐们去交流。“那一年的阅读、思考和交流挺值的,对我日后的写作和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此刻,他还在为当初的明智做法感到欣慰。
大二那年,是他最为风光、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年,他不仅是学院学生会的骨干干部,还担任了读书社社长,“红色战线”网站办公室主任、站长等社会职务。每月一次的学术论坛、每场爆满的名师讲座、轰动驻保高校的“惟恒杯”院际辩论赛、深受欢迎的大学生电影节……社团知名度上去了,他的大名也传遍了校园,可他又是怎么看待的呢?“太累了!尤其是前期的策划和组织,有时熬几个通宵很正常。不过挺锻炼自己的。”
谈到学习,他表现得很平淡,他说他不喜欢那些按部就班的授课方式,有些课程使用的教材太陈旧了,而且老师就是照着教案念,让学生抄下来,再背下来,然后在答到试卷上去,这种授课让他很反感,他曾就此写了篇文章《作为学生,我们该怎怎么办》竟然在《中国青年报》发表了,让他有些出乎意料。“我不是一个好学生,老师讲的不好时,我就在课堂和课下自学,有些老师讲课特别好,我会很认真的听讲,我还经常去别的院系蹭讲得比较好的老师的课。”“我觉得大学生重要的不是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多少知识,关键是要通过学习知识掌握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和思维模式。多听一些优秀教师的课,会对自己的发展有很大帮助。我们学校的名师讲座我每次都去听,感觉收获特别大。”
也许在很多人眼中,他并不是一个很安分、很听话的“好学生”,但他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他也在付出的同时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他多次被评为“优秀学生干部”、“社会实践先进个人”;每年获得学校优秀学生奖学金,毕业时还被评为了“优秀毕业生”;更让人羡慕不已的是,他仅用三个多月的时间,就跨专业考上了现在最热门的新闻专业的研究生。
面对过去所取得的诸多荣誉,王树丰显得很谦虚。他说自己做得还少,感谢学校和师生对自己的信任,在今后的日子里,自己仍将踏实的走好每一步,踏实学习和工作。作为一名大学生,不能一味的沉迷于自我,禁锢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我们现在处于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中,身边有很多经历值得我们去尝试。王树丰正以自己的行动实践着这一点。他善于向优秀者学习,勇于尝试,敢于创新。在四年的大学生涯中,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走了过来。对自己的未来,王树丰有着美好的憧憬,他的愿望是当一名记者。
舞动的“文字精灵”
聊着聊着,我们谈到了他的文字特长。“可能是天生的一种能力吧,从小我就特别喜欢看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在父亲的引导下,开始写日记了。不过那时侯的日记很幼稚,就像流水帐,今天吃了饭去上学等等。”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初中以后的日记就像日记了,我每天都把自己的所见所感写下来,或者把自己喜欢的词句写下来,即使在中考高考那样很紧张的时候,我的日记也没有断过。现在我一看到我的那几十本日记,就特别有一种成就感。”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骄傲。
在高一的时候,他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一起创立了一份班刊,名字叫《朝荷》,他任主编。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图片,为了设计一个好看的版面,他会钻到图书馆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杂志出来后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后来学校见杂志搞得不错,就升级为校刊,还给他们配了一间办公室,可把他给乐坏了,用他的话说,那就是“鸟枪换炮”了。
他说他在高中时很喜欢诗歌和散文,看得多了,自然就会有想写诗的渴望。高二那年,他把自己写的一首诗《十六岁》(他为纪念十六岁生日写的)投给了一家省级刊物《读写天地》,没想到,一个多月后,诗歌发表了,不但寄来了样刊,还寄来了30元稿费。这让他一连兴奋了好多天。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从此他每天都会受到好几封崇拜他的各地笔友的信,最多一次他一天竟然受到了十二封来信,可把全班的同学给震住了。他也一下子给出名了。
上了大学以后,由于宿舍资源紧张,他被安排到了同专业的大三学生的宿舍。他常听他们讲如何准备就业资本,听他们说多么的后悔大一大二没有努力,他对这些都很好奇,就问怎样准备能在毕业找到好工作。“中文系的必须能发文章,如果大学四年能在《中国青年报》发一篇文章,那找工作基本上没问题了。”可他呢?在刚上高二的一个偶然机会,就轻轻松松的把文章发表到《中国青年报》上了,这让同宿舍的师兄们大吃一惊,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
从此,他就开始一写而不可收拾,担任了校报记者,学生处《学生工作通讯》主编,他的文章也如雪花般地飞向了各地报刊。一年的时间里,他就在各地报刊上发表了近20篇文章,他的写作才能也引起了好多报刊的注意,纷纷聘请他担任学生记者或特约通讯员。“我很高兴的,因为这是对我能力的一种肯定,而且我也很想有这种机会锻炼自己。有时约稿的时间很紧张,采访量也很大,但我每次都能圆满的完成报社安排的采访任务。虽然很累,但我很快乐!”不久前,他还被《南方青春参考》报评为了2003-2004年度全国“百佳学生记者”,“这对我是一个很大的鼓舞和激励。但我不会骄傲的,我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王树丰如是说。一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使我由衷的敬佩,敬佩他所具有的一种人格---谦虚。
当我问到他以后的工作方向时,他说他想做一名记者。他很喜欢那种“永远行走在路上”的感觉,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通过他的笔去反映这个社会的进步,去使人们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当时选择考新闻专业的研究生,也是对自己梦想的一种主动追求。”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看得出,这笑中蕴涵的是他对记者梦想的热情与执著。
当记者提议用一句话来作为本次采访的结束语时,王树丰想了想,“我喜欢别人对我的期待,也喜欢我对自己的期待。被人期待,是一种鼓励;期待自己,是一种自信。期待——我觉得是人生中最好的动力之源”。话如其人,正是这平凡的话语,体现出一名河北大学“风云人物”的“不平凡”。
巴蜀诗人任洪渊曾经说过:“生命也和太阳一样,不能被照亮,只能自明!”是的,赋予我们生命的是父母,而点燃我们生命之火的却是我们自己!就让我们衷心祝愿这颗“金星”在今后更加璀璨、明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