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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里:在书店打工
安·柯里是全国广播公司新闻台"今日"看点栏目的女新闻主持人。她第一次打工是做书店店员。
我十五岁时,走进一家叫麦凯利的书店,书店在俄勒冈的阿什兰。我浏览起书架上的书来。这时,柜台后面的一位先生,就是迈克·麦凯利,问我是否想要一份工作。我正要开始为读大学攒学费,于是就答应了。
我在放学后和署假期间打工,挣最低限度的工资。这份工作帮助我付清了大学第一学年的费用。我还做过许多其它工作:在大学学生会里冲咖啡,当宾馆服务员,甚至为美国林业部门绘过地图。但是,只有售书的工作最让我感到满足。
一天,一位女士问我要有关癌症方面的书。她似乎有些让人担忧。我给她看了店里现存的所有关于癌症的书和另外能够订购到的书。她离开书店时,己没有了那种让人担忧的情绪。而我却老想起因为帮助了她而产生的那种自豪感。
几年后,在我做洛杉矶的电视记者时,听说了一个外国移民小孩,他一生下来拇指就像蹼一样与其他手指连一起。他家里付不起矫正手术费。这个男孩感到很难堪,因此总是把手藏进口袋里。
我说服了上司让我来报道这件事。在报道播出以后,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打来电话,说他们愿意免费做这个手术。
我探望了手术后呆在康复室里的男孩。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举起修复后的手,并说道:"谢谢你。"我感到获得了一种巨大的回报。
在麦凯利书店时,我总是觉得是在为顾客工作,而不是为书店工作。现在也是这样。全国广播公司新闻台付给我薪水,但我的感觉是在为观众服务,并帮助他们了解这个世界。
托尼·拉·罗萨:清洗尿布
托尼·拉·罗萨是一位圣路易斯红衣主教队的经理,他比其他球队富有进取心的经理赢得了更多的比赛。他第一次打工是做尿布清洁工。
我十三岁时,已超过了加入儿童联队的年龄。可在佛罗里达的坦帕市我家的附近,却没有少年联队。而我又迫不及待地想打棒球。
幸运的是,我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在镇子另一边几英里远的地方,有一家清洗尿布的罗克-阿-拜伊洗衣公司组建了一支球队。要想参加,就得为公司打工。星期六一大早,我们的教练就开车把我和几个队友送到罗克-阿-拜伊公司。在那儿我们要把湿尿布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放进烘干机,然后把它们折好,打包,送货。我们从早上8点干到11点,接着就直奔球场。
这份工作的报酬是五美元,没太大乐趣,让人干活时很想偷懒。有两个同我一起干活的家伙就忍不住这么干。在送走一大摞捆好的尿布以前,他们只是折好了最下面和最上面的尿布。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干。可这是不应该的。一天,我和我的朋友罗伊·卡拉斯科对他们说:"你们不该这样做。"我们把他们做的尿布拿过来,按正确的方法折好。这听起来有点故作正经,但我们清楚他们这样做只会令顾客失望。
在青少年时期,除了还有一次短暂的打工外,在打棒球之余,清洗尿布是我惟一的工作。高中毕业后,我同堪萨斯城甲队签了一份正式合同,接着兴致勃勃地乘飞机云参加初级联赛。但是,在罗克-阿-拜伊公司看到的教训却始终在我的球员生涯和做经理期间鞭策着我。不管你做什么工作或职业,你总是要面对着选择:要么一丝不苟地工作,这得花精力和时间;要么就偷懒。你是一个叠尿布的少年,或者是一个准备与亚特兰大勇士队进行关键比赛的高级联赛协会的经理,都无关紧要。而如果你想偷懒走捷径,那你迟早会自毁前程,令你的队友和球迷失望。
艾丹·奎因:给房子刷油漆
演员艾丹·奎因出演了二十多部影片,包括《心灵的乐声》和《迈克尔·柯林斯》。他第一次打工是做报童。
我十一岁左右时,接替哥哥送报纸。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这意味着每天天一亮就得起床,骑上自行车在伊利诺斯的罗克福德各处投递报纸。
准时是非常重要的。人们希望报纸在早晨六点钟的时候就放在门前了。如果我晚到了,他们就会站在门口等。对此我是很明白的。另一方面,工作如果干得好,就会得到可观的小费。
这以后,我尽可能努力做好每一份工作----无论是装食品杂货之类,还是给房子刷油漆,以及给屋顶涂沥青。演戏也没有什么不同。我相信只要努力工作,表现得像职业人员一样,那就会获得成功,就会得到更多更好的角色。
这就是说要全身心地投入。如果一个场景需要另一个角色而要我表演跳水,我就会跳许多次,直到能故它演好,导演认为可以入镜为止。几年前,我们在巴西的山里拍电影。我和其他演员一道起劲地故剧组搬运沉重的器材,穿过了崎岖的丛林地带。
演戏同其它任何工作一样,你不能让你的头脑发热。那些对送报纸很重要的要求----认真,守时,尽心尽力----对拍电影同样有用。还有我照样得在黎明时起床。
托尼·希勒曼:接生小牛犊
畅销书作家托尼·希勒曼获得美国侦探小说家大师奖,他最近一本广受好评的小说是《猎獾》。他第一次打工是做农场工。
我十四岁时,英格拉姆先生敲响了我们在俄克拉何马的萨克勒哈特农舍的门。这个老佃农住在马路那头大约一英里的地方,他想找人帮助收割一块紫苜蓿地。这就是我第一次得到的有报酬的工作----1小时12美分。要知道这在1939年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还处在经济大萧条时期。
英格拉姆先生很满意我干的活儿,他雇我直到把插杆子的抗挖好为止。我甚至还帮忙接生了一头小牛犊。
一天,英格拉姆先生发现一辆装有西瓜的旧卡车陷在他的瓜地的软沙土中。显然,在车子陷入泥沼以前,有人想偷走这些西瓜。
英格拉姆先生说车主很快就会再回来的,他让我在那儿看着,长点见识。没过多久,一个当地因打架和偷窃而臭名昭著的家伙带着两个体格粗壮的儿子出现了。他们看起来非常恼怒。
英格拉姆先生却用平静的口吻说道:"哎,我想你们要买些西瓜吧。"
那个男人回答前沉默了很久:"嗯,我想是的。你要多少钱?"
"25美分1个。"
"好吧,你帮我把车弄出来的话,我看这价格还合适。"
这成了我们夏天里最大的一笔买卖,而且还避免了一场危险的暴力事件。等他们走后,英格拉姆先生笑着对我说:"孩子,如果不宽恕敌人,就会失去朋友。"
几年以后,英格拉姆先生去世了,但我永远忘不了他,也忘不了我第一次打工时他教给我的东西。
杰克·韦尔奇:给顾客试鞋
杰克·韦尔奇是通用电气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他第一次打工是做鞋店售货员。
我在马萨诸塞州的塞勒姆长大。这期间,我打过三次工。打工对我的成长产生了影响。
我十二岁时,便开始在附近的乡村俱乐部里给高尔夫球手背球棒,拣球。周围的孩子都干这个,我也非常喜欢这活儿。我看着那些生活相当优裕的人----生意人和医生----谈论生意,还观察他们彼此如何相处,那倒像变成了开会时停在墙上的苍蝇。
我的另一次打工是在帕克兄弟的游戏厅。我在一块块软木上钻小孔,用来做一种叫"淘金"的游戏用具。我喜欢帕克,但不喜欢这个工作。干了一个月左右,我就断定我永远不会再干这类工作了。
我第三次打工是在汤姆·麦坎的鞋店。我经常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这份工作非常有意思。我给人们拿来各种样式的鞋子,井井有条地依次放好,然后让他们试鞋。如果他们不喜欢某种款式的鞋,我总会尽量给他们考虑一双也许更满意的鞋。
这份工作让我学到了一条很重要的生意经:一切为了做成买卖。我从不想让一个顾客没买上一双鞋就离开商店。
这好比在棒球比赛中踏上本垒。每当有顾客进店,我就准备好球棒并挥棒击球。每卖一双鞋,我可以赚7美分的佣金;而卖掉那些不用备贷或者颜色不好的滞销品,则可得到25美分。
现在,我认为经营一家大公司最严重的错误就是保持它的规模,而不是发挥它的规模效应。规模的好处在于它可以给你提供多次上阵击球的机会。你要做生意就得冒险。如果你冒了险,却失败了,那就再次拿起球棒并挥棒击球。
资料来源:《中国大学生》
2001-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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